“是這麼回事。”
“自打那天賈張氏說她家有個親戚，我就叫我媳婦白天留意著點賈張氏。結果發現，她幾乎三天兩頭就往外跑。”
說到這兒，三大爺示意蔡全無湊近點。等蔡全無靠過來，三大爺才壓低聲音，在蔡全無耳邊說道：
“有天我下班，我家那口子告訴我沒瞧見賈張氏回來。我就留了個心眼，一直在四合院門口守著，飯都是讓孩子給我端過來吃的。”
“你猜怎麼著？”
三大爺說著，故意賣了個關子，停頓下來。
“怎麼了？”蔡全無哪能知道怎麼回事，只能順著三大爺的話，看他到底發現了什麼。
見蔡全無這麼配合，三大爺很是得意，故弄玄虛起來：“你肯定猜不到。”
“廢話，我要能猜到，還用你在這兒說？”蔡全無看不慣三大爺這副故弄玄虛的模樣，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三大爺見蔡全無有點不耐煩，趕忙安撫道：“嗨，老蔡，你別急嘛，慢慢說才有意思呀。”
“得嘞，你慢慢說。”蔡全無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好嘞，我接著說啊。那天晚上啊，我一直等到四合院關門，都沒瞅見賈張氏回來。我關門的時候，還特意從裡面把門鎖上了，尋思著賈張氏要是回來，肯定得敲門，結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安安靜靜的。也就是說，那天晚上賈張氏壓根就沒回來。”
三大爺說完，給了蔡全無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蔡全無聽完，著實愣了一下，心裡忍不住臥槽起來。
他還真沒料到賈張氏居然夜不歸宿。難不成真像人們說的，老房子著火，燒得更旺？
“會不會是她回來的時候，你家那口子沒注意到？”蔡全無心裡知道三大爺說的很可能是真的，但還是故意挑了挑他話裡的漏洞。
聽到蔡全無這話，三大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老蔡，要不說咱們倆在院裡聊得來呢，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你這不是拿我尋開心嘛，沒憑沒據的事兒。”三大爺這話說出來，蔡全無顯得十分無語，拉開和三大爺的距離，嫌棄地說道。
他還以為三大爺真抓住賈張氏什麼把柄，說了半天，原來都是些沒影的事兒。
三大爺見蔡全無一副嫌棄的模樣，趕忙接著說道：“老蔡，你瞧瞧，你又著急了不是，我這還沒講完呢。”
“哦？後面還有情況？”蔡全無著實沒想到竟然還有下文，不禁又湊了過去。
見蔡全無靠了過來，三大爺頓時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自然。”
這次蔡全無沒出聲，只是用眼神示意三大爺接著往下說。
三大爺大概是怕再把蔡全無惹急了，沒再賣關子，緊接著說了起來：
“那天下午我沒課，早早便回了家。走到院門口，看見一堆人在那兒聊天，秦淮如帶著孩子也在其中。我就順口問了秦淮如一句：‘怎麼你婆婆沒來嘮嗑呀？’她回答說她婆婆出門去了。”
“聽到這話，我就又留了個心眼，守了一回。結果呢，那天晚上一直到四合院關門上鎖，都沒瞧見賈張氏回來。而且啊，一直到天亮，都沒人來叫門。也就是說，賈張氏那天晚上壓根兒就沒回四合院。”
說到最後一句，三大爺特意加重了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