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泊禹聽著,心角瞬間塌陷下去了,緊緊將她擁在懷裡,輕聲哄著,“是我的錯,我的錯。沒事的,他們只是例行檢查而已,你別擔心。”
很快,稅務機關的人在裡面喊道,“誰是這家美容院的負責人和法人?”
商泊禹陪她走進去,第一時間護在她身前道,“您好,我老婆雖然是這家店的法人,但只是掛名的,從來沒有參與過美容院的經營,財務她更不管。”
餘瓊華聽言,眼底閃過一絲精明,也幫著勸說,“我兒媳她確實沒參與過美容院的決策和經營,這次偷稅漏稅連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更別說她這個法人了。”
在他們說這番話時,孟笙已經偷偷將包裡的錄音筆打開了,面上依舊是緊張害怕擔責的樣子。
稅務機關的執法的人看了她一眼,“這些賬本我們需要覆印帶回去存檔。現在正式下達通知,令悅綺紡美容院在書面通知下達後的七個工作日內,將稅務補齊,上交罰款,停業20天整改,書面通知今天下午到明天會準時送達。”
說完後,便各自抱著檔案離開了美容院。
餘瓊華暗暗鬆口氣,七百多萬而已!
她交就是了。
只要地下那個產業沒斷,就夠了。
驅散眾人後,孟笙和商泊禹都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門一關,商泊禹就忍不住道,“媽,要不,您把笙笙的法人身份撤銷吧,她也不參與美容院的經營和決策,瞧這次的事給她嚇的。”
餘瓊華微微蹙了下眉,但看孟笙那張還沒完全恢覆血色的臉,沈了沈氣,緩聲道,“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事,都怪我太信任他們了。”
商泊禹說,“這美容院才開一年多,店裡的管理層都要好好查一下才行。”
“嗯,確實該查查。”
“那笙笙的法人……我實在不想看到她擔驚受怕的。”
“這次是意外……”餘瓊華想想,嘆氣道,“也行。那下午開個股東會議吧,順便把笙笙的法人職務撤掉。”
孟笙的心在商泊禹說話時就一直提著,呼吸都不自覺放緩了許多。
這絕對是個擺脫法人職務的最佳機會。
尤其是是藉著商泊禹的口,餘瓊華怎麼也懷疑不到她頭上。
所以在餘瓊華鬆口時,她吸進去的那口氣,狠狠的吐出來了。
這個定時炸彈可算是摘掉了。
比她想象中要輕鬆得多。
她剛恍惚了下,才想起,她現在也是美容院的股東,悅綺紡的地下產業,依舊和她有關。
說到底,還沒脫離乾淨。
想來這股東,餘瓊華絕對會藉著分紅的由頭拉著她的。
悅綺紡的股東包括她就四個人。
都是京圈豪門裡的闊太太,孟笙不知道她們對地下產業是否瞭解,但法人摘得倒是很順利,全票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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