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泊禹皺眉,心口處因為她的哭聲隱隱有所動容。
這是他權衡利弊之後做出的選擇。
想起孟笙昨天的懷疑,他又恢覆堅定,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再做對笙笙不利的事情!”
寧微微嬌弱甜軟的嗓音透著濃重的哭腔,“泊禹,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真的沒做過傷害笙笙的事。”
商泊禹算著孟笙洗澡出來的時間,沒和寧微微過多糾纏,掛了電話,就把她的號碼拉黑了。
孟笙瞧準時機,推門走了進去,斂去眼底的神傷,“老公”兩個字到嘴邊硬是喊不出來。
“商泊禹?”
突然聽到她的聲音,商泊禹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快速放下,朝她走來,面上已經揚起溫和的笑,“嗯?洗好了?”
“嗯。”孟笙睨著他的臉,“你在做什麼?”
商泊禹從容不迫地笑道,“看了幾條海外發過來的郵件。你進去洗澡後我也打電話問劉醫生了,說你懷孕不能隨便亂用藥。先冷敷,24小時後再進行熱敷。冰袋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去拿。”
看他氣定神閒的樣子,孟笙心口處好像堵了個塞子,有些悶,呼吸也不暢。
她怕說出來的話會帶情緒,只簡單又淡淡的應了聲“好”。
商泊禹對她仍舊極具有耐心。
屋子裡雖然有暖氣,但冰袋還是太冷,他用一條毛巾抱著,輕輕貼著她那塊淤青,在她皺眉覺得疼時,還會和她聊天說話轉移注意力。
冰敷了十五分鐘左右,他將冰袋收起來,孟笙一句餓了,他又連忙給她做牛肉麵吃。
面是她最愛吃的手搟面。
他動作麻利,和麵揉麵的動作,哪裡看得出是掌管一家公司生死的決策者。
差不多四十分鐘的時間,她就吃上一碗熱騰騰,香噴噴的牛肉麵。
麵條勁道,牛肉軟爛,味道很好。
商泊禹的廚藝如今是越來越好了,可她吃了幾口,口腔裡的苦澀愈發濃烈,最後就跟嚼蠟一般。
她放下筷子,喝了口溫水。
商泊禹見狀,“不吃了?”
“嗯。”
商泊禹笑了笑,把碗拿過來,孟笙知道他要幹嘛,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移開眼睛,“我先上去了,想躺著。”
“去吧,困了就睡。”
這一晚,孟笙睡得很沈。
到後半夜,整個人就好像墜入了一個漆黑不見半分光亮的深淵,身體懸空著,她恐懼又慌亂地在周圍胡亂抓了一把。
“唰”地一下,黑暗散盡,天空湛藍,陽光灼燙刺目,湖面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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