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道?
這是在和她炫耀?
她攥緊拳頭,如果不是孟笙,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是她的,還需要孟笙來施捨?
要是孟笙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那以後她和孩子,還有什麼希望?
那顆心早就被恨意浸透了,僅剩最後一絲的理智也在來回拉扯中被消磨乾淨了。
她恨孟笙。
恨孟笙的一切!
如果不是孟笙,她如何能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覺得幸福嗎?”
她喉嚨裡似是含了一把刀片,說出來的每一字每一句,那刀片連帶著血就往下剌一點。
聲音雖軟,但仔細聽,還有幾分陰沈和嘲諷。
孟笙說完那番話後,就一直在觀察寧微微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跟掉進了染缸一樣,一會白,一會紅,一會青的。
五顏六色,別提多精彩了。
這會兒,也聽出寧微微話裡的異樣了。
她斂下眸光,心尖微微顫動,言語含笑地應下,讓自己的神色再次陷入美好的回憶之中。
“幸福啊,我以前不是還和你說過嗎?我覺得我不止幸福,還很幸運。
單說泊禹,他對我是真的沒話講,以前他就處處周到細心,什麼都以我為主,再忙也會抽時間陪我,每次出差回來也會給我帶禮物,為我做好吃的。”
越說,孟笙眸子裡的甜蜜幾乎快要溢位來了,“懷孕後就更別說了,比我還小心。
前幾天居然還和我說,要去城西和城北那邊看看房子,等孩子出生後,就直接劃到孩子名下,
還有他那建築公司的股份,也是一樣。放眼整個京市,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微微,我是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像我這麼幸福。”
像她那麼幸福?
寧微微心頭一痛。
她現在所有承受的痛苦,都是建立在孟笙的幸福上,這些年,商泊禹對孟笙的好,她都看在眼裡。
也很清楚,孟笙對他很重要。
他為她做盡了許多他這個身份不該做的事情。
可她不該活在孟笙的陰影下啊!
孟笙口中的房子,股份,父愛,也該屬於她孩子的。
她怎麼能甘心,又怎麼能允許讓孟笙再壓自己和孩子一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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