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將自己釘在審判臺上,主動交出所有的籌碼,“我是愛你的,曾經的諾言,也都是發自肺腑,也是真心想和你一起白頭偕老的。
和寧微微那次是我喝醉了,我把她當成你了,後來是……是她威脅了我,我怕她告訴你,才一時鬼迷心竅,和她在一起的。
笙笙,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你要是覺得不解氣,可以繼續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別離開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孟笙聽著他痛哭流涕的懺悔,察覺到他話裡的停頓,心裡竟然生不出半分波瀾來。
若不是要做戲,她真的很想像個局外人一樣看戲。
說實話,以商泊禹的演技,她其實看不太出來他這會是真心的,還是一半真一半假演出來的。
但她明確的是,什麼寧微微威脅他才答應和她在一起的,是他扯出來的謊話。
真可笑啊。
就該讓寧微微也來聽聽。
她這麼費勁心思想要得到的男人到底有多窩囊,多不是東西。
都到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想將責任往寧微微身上推。
孟笙真的失望了。
她眼眶裡再次氤氳出淚水,帶著哭腔質問,“原諒?你和她連孩子都有了,說得輕巧,你讓我怎麼原諒?”
商泊禹似乎時從她話裡聽出了一絲希望,跪著朝前挪了挪,“我會讓她把孩子打了,讓她離開京市,以後,以後我都不再見她……”
“那我孩子呢?你打算讓她怎麼賠給我?”
“我們還年輕,孩子我們以後會有的,笙笙……”
或許以前看穿的是他的虛偽和多疑,可現在,孟笙又真正見識到了他有多麼不要臉。
他那副溫文儒雅的偽裝下,裝的全是噁心又卑劣和陰暗的東西。
她竟然同這樣的人相愛六年。
真可悲啊。
淚水啪嗒啪嗒地落在被子上,她顫巍巍地抬起手,指著門口,咬牙切齒地下逐客令。
“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笙笙……”
“滾啊!”
商泊禹到嘴邊的話被她吼回肚子裡了。
他看著孟笙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也心疼到了極致,緩緩站起身,順著她的話開口。
“好,我走!我走!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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