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昨晚,他和寧微微確實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只是……
他滾動了下喉結,說不出話來。
“是啊,好歹也在一起了這麼多年,可落到如今這個境地,又是託了誰的福呢?
所以,就讓我們體面一點,別讓我後悔認識你,鬧到難堪的地步,丟人的是你,也是你們商家。”
孟笙滄桑一笑,輕飄飄的眼神落在他臉上,沒有怨恨,沒有怒意。
就很平淡,如果忽略語氣裡的荒涼,那就更像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一樣了。
她沒多做糾纏,丟下這句話就去了衣帽間。
事已至此,孟笙想搬出去了。
既然這次是動真格的,那就沒必要拖沓。
她當即就聯絡了一家搬家公司。
好歹在這裡生活了三年多的時間,不說衣服包包首飾之類的,就日常瑣碎的東西都太多了。
她可以不要,但也不願意留在月之下別墅。
總歸噁心的是她自己,由自己的手處理了也好。
不過,她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
不然顯得像是在等商泊禹的挽留一樣。
她不願意給他任何希望,便決定將東西全部打包到左岸庭院。
後面再抽時間把要的東西和不要的東西都區分開。
只是,大多數東西,包括衣服,商泊禹送的首飾,她都沒想要,卻也沒大方到白白留下。
雖然這段感情不值得她留戀,但這些東西好歹都是錢。
二手賣出去總能聽個響。
她也沒仔細分類,找了幾個空箱子,只要是她的東西,她都往裡面扔。
但東西實在太多了,幾個箱子很快就裝滿了。
她又拿來三個大行李箱,裝首飾和小物件。
而商泊禹則怔楞地站在原地,雙目失焦失神。
後悔認識他?
那就等於否認了他們曾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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