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後面那句,帶了幾分迫切。
迫切地想告訴她,她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甚至比他母親餘瓊華還要重要。
可那又如何呢?
他那麼骯髒的愛,她要不起。
也承受不住。
孟笙狠狠壓制住胸腔裡那股如潮水般湧出來的諷刺,輕輕眨動眼睛。
盡顯茫然和無助的模樣,“你……真的不怪我?”
商泊禹笑了下,摟著孟笙的肩膀。
輕聲細語地安慰,“我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嗎?那件事情……錯不在你,你做的也是對的,我這些天睡不著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你啊,原來瞎想那麼多,以後有什麼隨時和我說就好了,別悶在心裡,一定要說出來。
這牛奶,你喝不下就算了。”
你看,綠茶這一招在男人面前,永遠都是管用的。
也難怪他一直離不開寧微微,周而覆始的。
寧微微就是用的這套綠茶手段,牢牢拴住了他的身子。
孟笙輕輕吸了吸鼻子,睨著那杯牛奶,輕輕點了下頭。
眼神期盼又隱含關心,“那你喝了吧,喝了今天晚上睡眠肯定會好一些,不然老是翻來覆去的,你也難受不是?”
一句話,就把商泊禹架在一個不尷不尬的位置上。
看著孟笙這充滿擔憂的神色,他心裡發緊,端著杯子的指節微微泛白。
現在倒有種端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這幾天總是裝失眠,無非是想引起孟笙的注意,想讓她心軟和心疼罷了。
沒想到……
看來,這藥下在牛奶裡,確實不是個明智之舉。
只不過,那藥呈白色粉末狀,放在其他東西里,怕容易引起孟笙的察覺和懷疑。
在孟笙的注視下,他沒法繼續思量下去,只能不動聲色地和她對視。
沒有表現出半分慌亂來。
連眸子都被深情和溫柔浸滿,柔聲說,“沒事,就算不喝,有了老婆的關心,我今天肯定也會睡得很好。”
四兩撥千斤這種事,他幹得多了,也就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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