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手示意了下。
喬娜會意後,頷首離開了辦公室。
沒多一會,就端來一杯紅茶,孟笙接過輕抿了一口,抬眼望向氣得脖子通紅的葉舒喬。
她懶得和葉舒喬打那些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嘴炮,開門見山地問,“葉小姐今日過來,應該不只是來對我的員工頤指氣使的吧?有事不妨直說。”
葉舒喬憋屈得很,磨了磨後槽牙,繼續忍著那口窩囊氣,將一旁帶有寶格麗Logo的禮帶放在茶几上,往孟笙那邊推了推。
“我為那天在酒店早晨的事情和你道歉,那天是我太沖動了,多有冒犯之處,抱歉,這是我的歉禮,還望孟小姐海涵,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對不起。”
儘管葉舒喬不怎麼服氣,但她的話,以及道歉時的姿態都放得蠻低的。
孟笙對她今天來美術館的目的早有所預料。
不過,她還是有些意外,她不覺得這麼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葉舒喬能自己察覺出那天的錯誤和不妥,絕對是有外力助推。
能讓她心不甘情不願地過來道歉,那應該是出自她家裡人之手。
有人威脅到她家裡人了?
會是誰?
知曉那天事情的,且是為了幫她出氣的。
就只有裴綏了。
她想起那天裴綏說過會幫她寫律師函,他向來是個說一不二之人。
看來,律師函已經寄出去了。
孟笙在心裡飛快下了定論。
她又抿了口茶,放下茶杯,鎮定自若地摸出手機,在上面隨便點了幾下,又放回口袋。
“葉小姐不妨和我說說那杯葡萄酒的事?相比道歉,我更想聽這個。”
葉舒喬神色一凜,下藥這件事情,她和顧瓷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一旦把顧瓷抖露出去了,這跟出賣自己其實並無區別。
看她那權衡利弊的神色,孟笙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道,“只要你說了,我就不追究這件事情。”
葉舒喬冷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你可以不說,但你能承擔得起你不說的後果嗎?葉舒喬,你是個聰明人。”
後果?
什麼後果?
拖垮家族基業,被父母兄長徹底拋棄的後果。
她承擔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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