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默哀了兩秒,就準備在網上查查明氏航空的投訴電話。
恰好裴綏也從外面端來了一碗燕窩進來,“洗好了?頭髮沒吹?我幫你?”
孟笙回頭看到他,眨眨眼睛,她覺得她現在像是在九曲橋上散步,繞彎子,直接找裴綏要明湛這個執行官的聯絡方式,不比投訴電話來得快?
那樣程式都要多出好幾步,而找明湛,那可就快多了。
明湛一個電話就能讓邵泛停職。
簡單粗暴多了。
她脫口而出,“你給明湛打個電話。”
裴綏一頓,訝異,“明湛?怎麼了?好端端的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我有事要和他說。”
裴綏狐疑,放下手中的燕窩,一邊掏手機,一邊問,“你和他認識?”
他怎麼不知道?
他還打算等今年過年他們聚會的時候,把他們介紹給孟笙認識認識呢。
孟笙搖頭,態度誠懇又鄭重其事,“不認識,但……有件事真的需要和他說,事關人命。”
看她神色,裴綏快速從通訊錄裡找出明湛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此時的明湛正在應酬。
對於那些人的阿諛奉承,他很不耐煩,但其中有兩個是他相熟的長輩,為了不回去被他爹來頓竹筍炒肉,他一直在忍耐。
接到裴綏的電話時,宛若天降救星。
他差點感動得痛哭流涕,不愧是兄弟。
他人模狗樣地和其他人說了聲抱歉,然後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裴綏,“明湛……”
話剛起了個頭,明湛那戲精般誇張的聲音直接將他的聲音覆蓋了,“什麼?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才打電話來?都想死嗎?飯桶,不想幹趁早捲鋪蓋滾蛋!”
“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把人穩住了,要是把人放跑了,你們就都等著死吧。”
說罷,就惡狠狠地掛了電話。
然後滿臉著急地和飯桌上的一些喜歡絮絮叨叨的老頭們說自己有急事。
他這反應可一點不像是作假,有幾個長輩連忙關心地詢問。
被他忽然吼了一頓的裴綏和孟笙更是一臉懵。
孟笙有些不可思議地抬眸看他,“我們……這是被罵了?”
裴綏囁喏了下唇,神色有種說不上來的覆雜,欲言又止了半晌才說,“犯病了,他經常這樣,習慣就好,下回逮著他揍一頓就好,他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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