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沒有證據我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如果顧瓷小姐現在……”
“她走不了了。”柳令儀在震驚過後,淚水越掉越兇,“你們來晚了,我的阿瓷在六分鐘之前離開了。”
陳曄楞了下,看著病床上的人。
果不其然。
上回他來醫院時,顧瓷的情況其實已經不太好了。
但醫生說她如果配合用藥治療的話,應該還能堅持半年。
這才一個月都不到……
醫生這時候上前,“柳夫人,顧先生,還望您們節哀順變。”
“隊長,怎麼辦?”一旁的警察吳嶽走到陳曄身邊。
陳曄擰眉,從法律上來說犯罪嫌疑人死亡的,是屬於法定“不追究刑事責任”的,只能撤案,追究汪永林一個人的刑事責任。
他也沒想到過來是這樣的結果,心裡一時間有些覆雜。
“走吧,回去。”半晌他才說。
陳曄一行人來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今天其實是裴綏的生日,他給孟笙這個受害者打電話時,孟笙和裴綏正在商場裡逛街,打算逛會去看電影的。
“顧瓷死了?”孟笙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嗯,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沒了。”
陳曄嘖了聲,有些煩躁,“她死了,對於她的刑事責任也就沒法追究了,我就是打電話和你說一聲。”
孟笙擰著眉,默了片刻才應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陳隊。”
“沒事,替我……和阿綏說聲生日快樂吧,這事鬧的……”
“好。”
掛了電話,孟笙看向裴綏,張了張嘴,還未出聲,裴綏點頭,“我聽見了。”
孟笙也有些生氣,“偏偏是這一天……”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是在裴綏生日這天。
這是想膈應誰呢?
以後他過生日,難不成還要想起這是顧瓷的忌日嗎?
裴綏倒是沒多少所謂,笑著拉住她的手,“沒關係,我不在意這個,總歸以後兩家都不會再來往了。”
孟笙煩躁地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心裡不舒坦……”
“好了,再逛會電影就要開場了,別想這些。”裴綏拉著她又進了一家店,將這些不愉快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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