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道是入職即正?”裴綏睨著她,“像這種情況,公司一般都會下達一份簽了字,蓋了章,具有法律效應的書面通知給對方,雙方共同簽訂後,合同才正式生效,這叫合意。”
乍一聽,孟笙還以為他在給自己普法呢。
看他目光灼灼,她不禁覺得好笑,“那你先等著,等我回京市了,就給你下達一份書面通知。”
“不用,現在就可以。”
裴綏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將整個人都帶進懷中,另一隻手扣著她纖細的腰。
他這動作來得太突然,孟笙被嚇了一跳,她楞楞抬頭,望進那雙幽深如浩瀚夜色的眸子。
“可以什麼?”
“可以換一種方式下達這個通知。”
“什麼方式?”
裴綏靜靜盯著她的眼睛,隨後視線微微下移,落在她被絲絨口紅覆蓋的漂亮唇形上。
啞聲說,“蓋章的方式。”
蓋章?
孟笙微怔,但光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她呼吸不自覺放輕了許多,兩雙對視的眸子好似在中間拉了一條無形的線,讓周圍的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正當她想主動親上去時,不遠處傳來幾道說話聲。
她背脊僵了瞬,立即從他懷裡退出來,拉著他的手往前走,“裴律師,這是在學校,有監控,有路過的師生,注意影響。”
主要是被人看到了,會很尷尬。
他們這幾天可都要來學校的。
裴綏反握住她的手,追問,“那什麼時候補蓋?”
孟笙吃癟,她側頭看著仍舊一副清冷沈穩模樣的男人,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地問出這種話的?
“晚上。”
裴綏淺淺地勾了下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便轉移起話題,“我看你和這學校的老師認識,以前經常來這邊?”
孟笙點頭,“嗯,算是吧,以前我媽會帶我來學校這邊找我爸,後來大一些了,會過來玩,旁聽我爸和其他老師的課。”
“今天也沒別的事了,要去逛逛嗎?”
“行。”
孟笙對這學校是熟悉的,她領著裴綏在歷史系院和外語系院溜達了一圈。
兩個系院離得近,中間的校道兩旁種植了蔥鬱繁密的樟樹,陽光從葉隙間篩落,在路面磚上印出無數晃動的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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