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被某種無形的甜膩物質浸透了般。
感受到那隻乾燥溫熱的手撫過脊樑,孟笙的身子沒忍住顫了顫。
四片相接的唇裡溢位一道難言的嗚咽聲。
像是一道邀請函,邀請他無聲的闖入只屬於她自己的世界。
牆上的影子已然成交疊模樣的輪廓。
裴綏的吻從她的唇流連到下頜,耳垂,脖頸,鎖骨,最後要在觸及那朵高山紅蓮時,生生剋制著停下了。
良久,他緩緩抬頭,望著身下這張陀紅嬌豔的臉蛋,喉結艱難的滾了一圈,在那雙水光瀲灩,迷離溫柔的杏眸輕輕落下一吻。
粗重的聲音裡盡是難耐的沙啞剋制,“今天是不是還沒熱敷上藥?”
“嗯?”
孟笙的大腦還混沌著,一時間還沒跟上他的話題跳躍度。
她睫毛輕顫,垂著眼瞼與他對視,紅潤的唇因長時間的親吻而微微發麻,她輕輕啟動,試圖找回知覺。
片刻後才應道,“嗯,還沒……準備敷來著……”
裴綏眸光幽暗。
胸腔裡好似有兩個打得熱火朝天的小人,一個讓他肆意掠奪,一個讓他隱忍剋制。
他溫柔的吮了下她的唇,“我幫你?”
孟笙似乎捕捉到他眼底的掙扎和剋制,唇角一揚,輕快地應下,“好。你先去拿毛巾?那噴霧在我行李箱裡。”
“嗯。”
裴綏壓了壓胸腔裡的躁動,撐著手臂起來,轉身去了洗手間,用熱水浸透毛巾,再擰個八分幹出來貼在孟笙背上那片已經消散了些的青痕上。
孟笙沒忍住喃了聲,“唔……有點燙。”
裴綏的眼眸一暗,寬大的手掌壓著毛巾,順勢躺在她身邊,將她擁進懷中。
垂首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忍一忍,等會就舒服了。”
嗯?
這話……
聽著怎麼感覺……怪怪的?
孟笙本來想抬頭瞪他一眼的,但明顯感受到他身體的硬度,就沒動了。
或許是今天累了的緣故,在屋子裡陷入一種溫馨的寂靜中時,孟笙沒多久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裴綏睨著懷裡的人,抬手撥開她額角的碎髮,唇角微微勾起。
等熱敷完,噴霧在那片青痕上乾透後,他也沒回自己的房,而是將外廳和房間裡的燈都關了,躺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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