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上選用覆古的牛皮紙加深藍色麻繩,孟笙還親手寫了一張卡片。
是40年代的老歌《onlight Serenade》的歌詞卡,下面是一行漂亮又娟秀的小楷祝福語。
——希望這份跨越時光的禮物,能讓您開心一笑。
裴綏站在旁邊看著,低聲道,“你這份禮,應該是全場最佳,奶奶一定會喜歡的。”
孟笙側頭看他,笑了笑,“禮輕情意重嘛。走吧,再不走,可要晚了。”
裴綏點頭,牽著她的手出了花店。
上了車,時間已經到九點十二分了,已經過了簡訊中提醒的追尾時間段了。
她倒不懷疑這件事情有沒有真的發生,只是心裡莫名還會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受。
如果不是簡訊的提醒,她怕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很快,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就轉變成了心安的放鬆感了。
她和裴綏到裴家老宅時,已經是十一點剛過了。
隔著車窗,她就看見那兩扇敞開的巍峨紅門,頂上方中間有一塊牌匾,上面鑲刻著“裴宅”兩個字。
大有古代富貴之家的氣派之感。
裴家已經很多年沒待客了,門口有管家和一些傭人,以及裴昱在門口接待客人。
這會天上飄起了綿綿細雨,潮溼的空氣裡撲騰著微寒的風。
裴綏讓她先別動,自己撐傘下去,喊傭人把後備箱的禮拎下來。
叮!
包裡的手機忽然再次響起清脆短促的簡訊鈴聲。
孟笙楞了下,拿出手機。
【小心!崔雪蘅會故意發病陷害你,讓你在眾多人面前下不來臺,過後還會以“不孝”“不敬長輩”“目中無人”“跋扈囂張”等標籤惡意抹黑你。】
這幾行字映入眼簾時,她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她自認為從來沒有得罪過崔雪蘅,為什麼崔雪蘅對她會有這麼大的意見。
從第一次崔雪蘅特意跑去美術館找她開始,這種惡意和偏見,就有種很莫名其妙感覺。
現在更不惜發病陷害她。
都已經厭惡她到這個程度了嗎?
孟笙覺得難以置信。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倆有什麼大仇大怨呢?!
難道是因為和裴綏的隔閡,把氣撒到她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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