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把我這會算的錢給我,一千!”
“奸商!”
“正好和你那一千的外賣配送費抵了。”秋意橫了她一眼,“說正事,孟伯伯怎麼不同意?那裴綏……嘶……長啥樣來著?我百度一下。”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百度了裴綏的名字。
“喲,長得真不賴啊,這有錢有顏,家世也不錯,孟伯伯為啥不同意?”
孟笙嘆息一聲,把孟承禮不同意的理由和她說了遍。
最後無奈攤手,“我其實都還沒和他說我和裴綏已經在一起了的事。”
“上回本來想說的,結果,我才說了一句那點心是裴綏做的,他反應就特別激動,血壓都上來了,把我嚇到了,我現在提都不敢提。
現在就只能想著,等他身體完全康覆了,出院後再和他認真說的。”
秋意抱著奶茶一邊吸裡面的珍珠,一邊蹙眉沈思。
好一會才開口,“孟伯伯想的是對的,站在他的角度上,他也不過是擔心你重蹈覆轍。
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才從商家那個漩渦裡跳出來,孟伯伯當然會擔心,也會自責,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你,心裡過意不去,也覺得以後和老師沒法交代。
嘖,說到底,要怪只能怪商泊禹那煞筆,給你,給孟伯伯都造成不小的影響。”
她口中的老師,是在指許黎。
她掃了眼孟笙,想了兩秒,又補充道,“不過……裴綏又不是商泊禹,裴家也不是商家,也不是每個婆婆都和餘瓊華那個老變態一樣。
你給孟伯伯一點時間,他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老學究,只認死理,他還是蠻深明大義的,他現在是把自己侷限在那個圈圈裡,等他跳出來了,就會接受的。”
孟笙都明白,她輕輕點頭,“我知道,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對的。”
“怎麼?感情不穩定?還是他家裡有什麼問題?”秋意總能一語中的。
孟笙搖搖頭,有些一言難盡,“感情還好,他人也挺好的,就是……他媽實在……”
“嘖,咋回事?這天底下的惡婆婆全讓你給遇上了?前面送走一把溫柔刀,現在難不成要來一把殺豬刀?”
“噗嗤。”
孟笙被她的形容詞給逗笑了,“人家要是聽到了,非得提著殺豬刀追殺你到巴黎,你信不信?”
秋意無所謂地撇撇嘴,聳聳肩,“讓她來,我還怕她?”
“算了,不提這個了,等過段時間你再回來的時候說吧。”孟笙擺擺手,她現在一想到崔雪蘅前段時間的騷操作她就覺得腦仁疼。
她主動岔開話題,“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過兩個月反正還要回來,巴黎那邊什麼都不缺,所以我就只准備背個包就行了。”
她向來瀟灑隨心所欲慣了,不愛那些妥妥帖帖、有條不紊的計劃,更不愛收拾東西。
她覺得人生是需要驚喜的,不然總和正規化一樣生活,一點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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