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過幾副,大概是她初中,高中,大學畫過的……”
裴綏想了下,但他其實只記得其中兩三幅畫的大概內容,其餘的,他確實記不太清了。
主要是時間過去太久了。
“後來解除婚約後,我就把那些畫退回顧家了。”
畢竟扔了也不好,他也不是那種念舊和睹物思人的人,既然是斷,也相互確定考慮過了,那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這幾幅畫扔也不合適,所以他思前想後,還是把那些畫還給了她。
算是兩不相欠了。
他不喜歡拖拉,也不願藕斷絲連,只有把自己身上對上一段感情有關的東西都卸個一乾二淨,才會變得輕鬆。
所以和孟笙開啟這段戀愛關係時,他的身心都是沒有任何情感負擔的。
孟笙點點頭,她也只是好奇問那麼一嘴,也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意思。
兩人也沒吃早餐,就拿昨天從城北帶回來的點心墊墊肚子,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說到後面和日本美術館合作的事時,外面已經破曉了。
天光乍破,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雲絮間幾度折轉,破碎成萬千金絲,又匯成一道傾斜而下的光之瀑布。
八點半左右,一道清脆悅耳的微信提示音在靜謐的客廳中響起。
裴綏率先側頭,淡淡掃了眼手機螢幕裡跳出來的微信內容。
【館長,東西我已經處理好了,袁思穎……】
後面的話還沒看完,就被摺疊了,他瞇了瞇眼,眉心微微收攏。
袁思穎……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還沒來得及細想,身後已經傳來腳步聲了,孟笙已經化好妝了。
她走過去,抄起手機,一邊說,“走吧,我今天自己開車,下午要送秋意姐去機場。”
“嗯,好。”
裴綏神色自若地頷首,起身和她並肩進了電梯,餘光卻一直在注意她看手機資訊時的反應。
但孟笙的表情並沒什麼變化,連細節都捕捉不到。
好似只是在看一條最尋常不過的微信。
孟笙昨天只是讓喬娜幫忙去確認下袁思穎是不是住在臻園,以及她最近這些天的活動範圍,和人際交往。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她才把給寧微微發簡訊的號碼發給喬娜,讓她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
“晚上怎麼去“琥珀光”?”上車前,裴綏順便問道。
“嗯……”孟笙考慮了下,“我送完機都差不多是在六點左右,要不我開車去律所找你,晚上一塊去“琥珀光”?我沒去過那,不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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