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他們真的做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再次落在孟笙脖子上的痕跡。
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些他們可能會發生的旖旎畫面。
霎時,她就覺得胃裡一頓翻攪,連帶著腹部更是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又想吐,又想拉……
這種感覺讓她呼吸一滯。
她其實真的很想問問,孟笙到底給她下了什麼樣的瀉藥,讓她拉了一晚上不說,到現在都不消停。
搞得她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廁所都跑了十幾趟,又怕脫水,從廁所出來就只能瘋狂喝水補水,到今天凌晨她都有些虛脫無力。
渾渾噩噩地睡了兩個多小時,然後就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了。
現在都是強撐著站在這裡的。
感受到那股不可言說的衝擊力,她渾身一凜,這裡可不像昨晚,只有一個神志還不太清楚的裴綏。
現在都是人,最重要的還有清醒的裴綏。
而且裴綏現在還要幫孟笙寫律師函對付她和葉舒喬,她得穩住局面才行!
葉舒喬的視線她已經感受到了,正想強行憋著快速解圍兩句的時候,偏偏就事與願違。
一道她讓她極其難堪羞憤欲死的聲音在這片刻靜謐的長廊裡響起。
噗呲——
剎那間,偌大的長廊好似比剛剛還要靜了,連所有人的呼吸聲都屏住了。
而幾十隻眼睛也齊刷刷落在了顧瓷身上,各個都露出了不可思議和震驚的表情。
他們要是沒聽錯的話,就在剛剛……
顧瓷放屁了。
還是一個很響的屁。
味兒一下就飄出來了。
葉舒喬和饒妙君她們幾個雖然錯愕得說不出話,但還是很有默契地往旁邊退了幾步。
還有幾個不客氣的已經抬手捂住了鼻口,一臉嫌棄的看著顧瓷。
像是在看什麼粗鄙之人。
孟笙也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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