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邇偏不！
她聾！
拿著樹枝插入自己衣服的後頸中，嘴裡發出‘鐺鐺鐺’的聲音，在馬車上走動起來。
嘟嘟一頭霧水：“夫人這又是在幹啥？”
這一次的張嬤嬤，眼神里帶著一點回憶往昔時的複雜。
“夫人是在唱戲。”
“唱戲？”
“嗯。那樹枝插在背後，叫靠旗，代表的統率軍隊，象徵千軍萬馬。是戲曲裡最常見的一種手法。藉助靠旗強化戰鬥或者威武的場景……”
以前林玉邇這貨在紅星精神病院的時候，和一個老頭兒玩的不錯。
那老頭玩不來手機，不喜歡看電視，腰間隨時隨地掛著一個小型收音機，聽著戲曲頻道，跟著啊呀呀呀的哼幾句。
林玉邇不知道怎麼，有次撞見了，非要拜師學藝。
老頭高興，之後每次精神病院加餐時有雞腿，老頭都會把自己那一份給林玉邇留著。
最開始，林玉邇這貨是為了騙雞腿。
後來……
還真的和老頭兒成了忘年交。
那一陣子的晚上。
林玉邇睡眠障礙，就是不肯睡。
老頭兒年齡大，覺少。
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就約定一個地方開嗓，那是一個此起彼伏，鬼哭狼嚎的。
那段時間，他倆不睡，誰都別想睡！
老頭兒死了之後，林玉邇好長一段時間都不適應，每天深夜都去約定的地方等。
後來睡眠障礙好了，也會夢遊過去等。
張嬤嬤想起林玉邇的這段時光，心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
霧氣籠罩的是綠陽郡。
城外雖然有一些，但都聚集在眾人腳底。
反倒襯的大軍像是天兵天將下凡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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