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說些簡單的話。
左手在他每天時不時的覆健下，也變得有力氣了。
就是穩定性還不夠，但伏城估摸著，再訓練訓練，他便能自己吃飯。
他可以從一個完全不能自理的廢物，變成能自己吃飯的廢物。
雖然怎麼說都是廢物，可也是一種進步，不是嗎？
沈鹿會誇他嗎？
伏城覺得會。
沈寂的胸口猛烈的跳動了兩下。
他很期待沈鹿的誇獎。
……
沈鹿給白婉婉發了個安全到家的訊息後就睡了，另一頭的白婉婉接到她的訊息，表情一言難盡。
“她居然睡得著。”白婉婉跟弟弟吐槽，“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攪合出多大的事嗎？”
白磊在抖抖上重新整理聞，剛好看到醫藥公司被恐怖分子襲擊的訊息，對白婉婉的話有些敷衍的嗯了兩聲。
“說明她有顆大心臟。”
白婉婉叉掉和沈鹿的對話方塊，向弟弟提出第三十九遍的質問：“你說沈蘭和沈夫人是怎麼了？真的突發疾病？”
白磊放大影片，仔細看了看醫藥公司被炸的樓體，“不然呢？總不是鬼上身吧？拜託，我們不信鬼神了。”
機械文明高度發展後，鬼神宗教這些東西自然而然的銷聲匿跡了，除了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還需要跟滿天諸佛尋求一些心裡安慰，新世紀出生的年輕人都不信這些了。
白婉婉撇嘴，“那就只能用突發精神疾病來解釋了。”
過了會兒，她又說：“不過誰都知道是粉飾太平的藉口，沈蘭母女的名聲算是壞了。”
“你好像挺高興的。”
“當然，沈蘭那種綠茶心機婊，我看了就討厭。”
“我還以為你是為沈鹿抱打不平。”
“她需要我抱打不平嗎？”白婉婉誇張拔高了音調，“你看看她那樣子，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別人靠邊站，別影響她發揮的模樣。”
白磊笑而不語，他姐就是這樣的，口是心非。
“不過。”白婉婉頓了頓，“她那樣也挺好的，至少一般人沒辦法欺負到她頭上去。”
“是嗎？”白磊收斂了笑，“那只是因為他們還沒發現沈鹿真正的價值，那些心狠的權貴要是知道沈鹿做出來的食物對精神海有特效，你看她會是什麼下場。”
“不是還有一個薛粲嗎？他們不是合作伙伴？”
“你和僱傭兵講夥伴情誼？利益才是永恆的，我的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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