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鹿壓根沒把他當成真正的家人,自然也不會縱著他。
楊靜心疼兒子,也幫著劉耀祖說話:“小鹿,你哥剛做完手術,住乾淨一點的地方有利於傷口癒合,要不你跟你老闆求求情?”
“不行。”伏城不知什麼時候下來了,明明坐在輪椅上比眾人都要矮一截,但周身瀰漫出的氣勢卻讓人不敢輕視,“我的地方,不歡迎閒雜人等。”
現在伏城說話只要注意一些,不說的太著急,或是語句太長,和正常人基本沒什麼區別,反而因為他聲音沈緩,給人的壓迫感十足。
別說劉家人,就連沈鹿也忍不住側目。
這還是她熟悉的伏城嗎?
說話冷冰冰的,看人的眼神冷厲無比,叫人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
不過稍微想一想,沈鹿覺得也正常。
伏城之前可是伏家長子,家族資源傾斜培養的重點物件,還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優秀學員,怎麼著都會培養出一身不凡的氣勢。
人家現在是殘疾了,落魄了,但擺一擺架子,嚇唬一下劉家人還是輕鬆拿捏的。
劉耀祖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哪怕對方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這會兒他別說對話,甚至都不敢對視。
楊靜和他一樣,兩人安靜如雞,壓力全給到了劉強。
劉強先是求助似的看了看沈鹿,沈鹿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他不得不壯著膽子替家人爭取:“老、老闆,我們不是亂七八糟的人,我們是小鹿的家人,好不容易相認了,想住一塊,您就發發善心,做個好事吧。”
伏城扭頭看向沈鹿:“這是你的家人?”
沈鹿誠惶誠恐的說:“是。”
“我說過,不允許帶外人隨意在店中逗留,違反扣200星幣。”伏城很是冷酷無情,“從你下個月工資里扣。”
沈鹿在心裡給伏城的演技豎了個大拇指,面上露出一個苦笑,委屈巴巴的說:“是我的不對。”
“馬上把人帶走,要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就不是扣200星幣這麼簡單了。”
說完,伏城操控輪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一走,凝滯的氣氛重新回暖。
楊靜捂著胸口,小聲道:“你這老闆怪嚇人的。”
沈鹿:“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不願意,是老闆不願意。”
劉耀祖有點不甘心,“切,不就是個殘廢嗎?”
後面兩個字他說的極小聲,嘴上不屑,但心裡還是有些懼怕伏城的。
坐在輪椅上都這麼有壓迫感,如果他沒有受傷的話,那該多可怕啊?
“我勸你以後這種話最好不要再說了。”他說的是很小聲,但沈鹿還是聽見了,“我老闆可是異能者,等級很高,你要真惹他不高興,要了你的命也是分分鐘的事。”
光是這麼說,還不夠解氣,沈鹿又加了句,“就跟殺條狗一樣,還不會有任何的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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