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坐了床沿,二毛和濤哥坐的椅子,劉耀祖打發楊靜出去給他的哥們買點待客的瓜子零食,屋裡就只剩他們四個了。
“耀哥,你咋弄成這樣了?”二毛問。
劉耀祖冷哼:“你們來的正好,替我去辦件事。”
……
白婉婉的生日會在晚上,沈鹿下午烤了一個生日蛋糕,用盒子裝起來,捆上絲帶打好蝴蝶結。
禮物不算貴重,但沈鹿覺得,心意到位就行。
和蔡素說了一聲後,沈鹿提上蛋糕離開了店。
她走到街口上了一輛人力車,等過了關卡再打計程車。
不料,走到半道,車子被人攔下了。
下城區的秩序說亂不亂,說好不好,維持在一個很微妙的範圍內。
比如攔路打劫這種事,只要不出人命,不成氣候,警察局是不大管的。
畢竟下城區的無業遊民太多了,他們總要有謀生的手段,打劫是一個選擇,要是他們被選中了,只能自認倒黴。
車伕一臉鐵青,沒想到今天這麼點背,居然被打劫了。
“你們想幹什麼?”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車伕還是走程式的問了一句。
頭髮最短的男人指著沈鹿,“你給我下來。”
車伕楞了下,很快就讓開了身子,絲毫沒有要保護乘客的意思。
太好了,原來不是衝他來的。
這下輪到沈鹿驚訝了。
“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就是你!”男人惡狠狠的肯定,“趕緊下來!”
沈鹿抿抿唇,從車上下來,車伕二話不說,連車費都沒要,拉著車直接走了。
三個男人迅速把沈鹿圍在了中間,不約而同伸手,有抓她頭髮的,有搶蛋糕的,還有掏口袋的。
但沈鹿比他們更快,直接防狼棒伺候,一下一個,把人電暈在地。
“真是晦氣。”沈鹿不解氣,在三人臉上各踩了一腳,“青天白日就打劫,沒有一點職業操守了是吧?”
“好手好腳的不去找活幹,就想走接近,要不是今天我有事,沒你們好果子吃!”
臨走,沈鹿還挑了三人重點部位狠狠碾了幾下。
畢竟打劫無非劫財劫色,他們已經是窮鬼了,身上沒有幾個錢,所以沈鹿讓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人道。
三人哪怕被電暈了,也疼的渾身抽抽,沈鹿這才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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