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沈鹿跟前,居高臨下的睨視她。
沈鹿只是淡淡望了他一眼,“看來令夫人情況穩定了。”
“多謝。”韓志乾巴巴的說,“你救了她。”
“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麻煩你們開個證明,免得我過不了關卡。”
這都下半夜了,沈鹿真有點困了,明天她還得開店呢。
“你不能走。”韓志頓了頓,“我夫人只是暫時穩定了,後續如何還不清楚,醫生說,她需要不間斷的服用你提供的薄荷水。”
沈鹿吸了口氣,壓著脾氣說:“我不可能為了你夫人一直待在醫院。”
今天晚上能來,是她不想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可不代表,她會按照韓志的安排做事。
韓志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放軟了音調,“你可以……留下足夠多的薄荷水嗎?”
沈鹿挑眉:“韓軍長,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韓志默了默,“我代表不了政府和軍部的態度,但就皇室而言,我們向你道歉,是我們的狂妄讓你感到不悅了。”
韓煦走到門邊,聽到的就是這一句。
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停住了腳步,嘴角微微上翹。
還記得前不久大伯態度是那樣的堅決,如今也向沈鹿低頭了。
韓志乾脆利落的道歉讓沈鹿高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倒是磊落的很。
“行吧。”沈鹿隨手拿出一個十升的水壺,裡面盛滿了薄荷水,“這些管一天總是夠了,沒了的話,你讓你兒子來我店裡取。”
“對了,至於療效,我不能打包票,我只是個廚師,並不是醫生,最後你夫人能痊癒到什麼程度,主要還是看醫生,畢竟我這不是特效藥,只是正常的食物。”
韓志接過水壺,“多謝。”
又道,“我會努力說服政府和軍部的。”
沈鹿笑了笑,起身走了。
不用韓志去說服,政府和軍部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沈鹿剛出軍部醫院,葉帆就告訴她外面埋伏了不少高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來抓她的。
沈鹿扶額:“真是夠無聊的。”
隨即沈鹿掏出任意門,帶葉帆直接回了小鹿美食。
埋伏在外的人見車突然停了,一擁而上,等他們拉開車門,裡面卻空空如也。
人呢?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大活人竟然平白無故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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