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哢噠一聲開了，昏暗房間透出一絲亮光。
“尚總在嗎？”顧嶼川的聲音如願從門口傳來：“萬理先生說您有點醉了，我來給您送衣服。”
尚喆怕計劃敗露，眼疾手快將顧嶼川扯進房間裡。
“尚總，這這、這是……”
顧嶼川有點懵，但是尚喆下一秒把門給鎖了。
但是顧嶼川不算太慌，因為尚喆的為人這一個星期他多多少少有點了解。
莫十餘表示不認同這種小白花想法，管他認識多久這個時候應該反手給對方一悶肘然後趕緊跑。
但是正和他意，待在一個房間不睡覺一晚上，他們總能擦出點火花吧。
莫十餘決定從現在開始不說話。
“噓，”尚喆開啟房間最亮堂的那盞燈拉上窗簾，說：“外面有人盯著。”
“啊，哦哦，好，”顧嶼川壓低了聲音，說：“尚總，這是怎麼了？”
尚喆深呼吸一口，然後說：“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
顧嶼川理解了一切：“我明白了！尚總！”
莫十餘在他腦子裡道：“……所以你得出的方法就是全盤托出嗎？？”
莫十餘驚了，覺得自己許久沒跳的心臟再一次驟停了。
尚喆回他：“現在不是流行直球嗎。”
直球是這樣用嗎！
尚喆又拍拍顧嶼川的肩膀，說：“謝謝小顧幫我掩人耳目，畢竟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作為補償，我有一個想法。”
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曖昧，莫十餘覺得自己先斬後奏的計劃已經有點死了，自己的系統生涯也有點死了。
“你想不想參加成人高考？我來給你補習吧，怎麼說我也是名牌大學畢業，數理化，英語語文，你哪一科不擅長？”
海歸，我還王八呢，這傢伙嘰裡咕嚕說些什麼呢。
“什麼……”顧嶼川的眼中閃過一次不可置信，他眼眸微微顫動，鼻腔傳出重重的粗氣，“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接受這份心意嗎！”
“當然！你應得的！只要現在把之前的撿起來再好好鞏固，一定沒問題的！”
“尚總！”
“小顧！”
“尚總！”
莫十餘忍無可忍：“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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