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這句話乍一聽雲裡霧裡的，莫十餘坐起來。
“懷疑什麼？”
“我，”尚喆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告知：“懷疑你不會救那個小姑娘，走的時候我給公司的員工發信息了，但是他們說到的時候，小姑娘已經被救上來了。”
莫十餘倒不覺得被冒犯，而是說：“很合理啊。”
“合理？”
“對，”莫十餘說：“我是系統，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承擔這個世界的因果，世界上每天這麼多人生老病死，我不在乎溺水的小孩，我就是這樣的，所以你懷疑我很正常。”
“可是，”尚喆不懂了，說這話的是莫十餘，救人的也是莫十餘，“你最後還是救了。”
“因為答應你了，我當然得做到，如果沒有劇情介入，可能那個小孩也不會溺水吧，原本對我來說是順手，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會有不良反應。”
尚喆又問：“但是如果提前告訴你，你就不會救嗎。”
莫十餘：“我會自己恢覆，那是一條人命，這有什麼。”
尚喆：“所以我覺得問跡不問心，你做的就是很好，就算沒救也不是你的錯，但是我應該道歉。”
“小女孩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但是你我已經算是朋友了，我為了陌生人懷疑你，是我不對，我只是下意識這樣做，我應該更信任你，你是我的系統。”
“……”莫十餘原本覺得沒什麼，現在反倒覺得有點彆扭了，說：“沒什麼，份內的事。”
“既然都說了沒有那種預案，證明親自下場本來就不是份內的事情吧，真的謝謝你，我覺得有你做我的系統，我該感到榮幸。”
這個人……
指定是有什麼毛病。
莫十餘悶頭倒回去。
“莫先生？你不舒服嗎？我真的覺得你做的特別好啊，真的！我喜歡你做我的系統，我們現在肯定算是真的朋友了吧，如果有機會……”
好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能不能把這個人的直球開關關掉！
後來莫十餘嘗試回到系統空間，還是不行。
因為他還有點後遺症沒完全好，渾身在發熱，看來溫度徹底降下去之前，他需要暫時留在尚喆的別墅裡。
生前沒體驗過的生活，現在全體驗到了。
住豪宅，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你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還是找沈紀來給你看看？”
“他看也沒用，我本來就不是人，”莫十餘頂著三十九度的高燒，看著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而且……”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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