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分道揚鑣,可只要我一靠近你,你就會乖乖依偎過來,趴在我的懷裡喊小叔,我一碰你,你就溼透了——”
“你閉嘴!”洛知再也聽不下去,赤紅著耳根低喝道。
這怎麼是越谷胤?越谷胤怎麼是這樣的?他不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越谷胤不隨他的願,“你還主動釋放資訊素勾我,我不要你你還不樂意,腿那麼嫩,沒幾下就紅了,我怕你發現,只能草草蹭兩下……”
“別說了!你別說了!”洛知哪裡聽得了這種渾話,被酒氣薰染過的面頰徹底紅透了,眼尾也暈出了一抹水光,身體同樣起了反應。
“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從裡到外都是我的資訊素,還想和別人談戀愛?誰給你的膽子?”越谷胤沈了眸色,勾起洛知的大腿,去捉他的小腿,摸到了那串帶著他體溫的銀鏈。
“不是要當成什麼也沒發生過嗎?怎麼還帶著我送給你的腳鏈,那次它可晃了一整天,我也沒聽你說不要。”
洛知氣憤地瞪著他,“我說了!”
話出口,他陡然意識到自己背越谷胤帶偏了。
這男人那天晚上那麼狠,力氣那麼大,他受不住,喊了一遍又一遍“不要”,可他一句也沒聽,囚著他一刻也不肯分開。
洛知倔強地偏過頭,沒有看到越谷胤眼底一閃而逝的笑意,只聽到他冷下去的語氣,“不要我?”
洛知抿著唇緊咬牙關,在那沈重的力道嵌進來時,還是忍不住洩出了一聲低泣。
越谷胤銜住了他的腺體,再一次質問:“不要我?”
不要兩個字到了嘴邊,洛知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亦受不得此刻的羞赧,狠狠一口咬在了越谷胤的肩膀上。
上車時越谷胤就脫了西裝外套,這會兒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被洛知這力道十足的一口咬下來,不由悶哼了一聲。
他的力氣用的更足了,恰著那一把細腰,恨不能將不聽話的小東西揉進骨血裡。
勞斯萊斯在夜晚的街道上飛馳,幽暗的車窗折射出兩側投來的明亮燈光。
清冷的明月灑下淡淡的銀色光輝,略微驅散了鬧市的嘈雜,被暗夜鍍上了一層飄渺的靜謐。
酒店裡,谷思危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洛知的身影,見聞西澤失魂落魄的站在露臺上,腳邊還掉了一隻碎掉的高腳杯,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連忙走過去道:“聞西澤,你怎麼了?”
聞西澤被他的聲音驚回了神,四處張望了一下,露臺上早已沒了洛知的身影,鉗制他的保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只是他在酒氣薰染下做的一場夢。
“洛知呢?你有看見他嗎?”他帶了些許希冀地詢問。
谷思危搖了搖頭,“沒,我也在找他,他剛才說不想去唱歌,會不會是直接回家了?”
聞西澤失望地低下頭,恰恰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高腳杯,整個人彷彿被蠍子蟄了一下,向後退開一步,意識到不久之前的那一幕不是他的幻覺。
谷思危見他的神情不太對,追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去休息室歇會兒?”
聞西澤抿著唇搖了搖頭,“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