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同時,沈釋默契地抬手,關上了門。
孫羽墨:“……”
該死的。
他一定要在校內選拔裡讓這兩個人也狠狠丟臉!
—
門一關上,沈釋轉過身看向裴珩,漂亮的鳳眸裡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凌厲。
只剩下水汪汪的一片溫軟,眼尾甚至微微泛著點紅,控訴著剛才被打斷的親近。
裴珩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笑意,故意道:“被吵得不困了,再練會兒字就回去。”
說著就要往書桌那邊走。
沈釋眼底的光黯了黯,低低地嗯了聲,替裴珩收拾剛才練字的紙筆。
裴珩走到桌後坐下,見沈釋垂著眼磨墨,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我很委屈但我忍著不說”的勁兒。
裴珩牽了下唇,勾了勾沈釋的袖口,示意他低頭。
沈釋彎下腰,湊近,“怎麼……”
話還沒說完,被裴珩抬手按住後頸,親在臉頰,離唇角只有咫尺距離,溫柔得像是蝴蝶振翅。
一觸即分。
“阿珩……”
沈釋的嗓音徹底啞了,像被蠱惑了般,氣息灼熱又可憐兮兮地低語,尾音帶著鉤子。
“再親一下,好不好?”
裴珩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在沈釋的唇即將得寸進尺地落下來時,捂住了他的嘴。
他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唇角惡劣地勾起,很壞。
“不許親了。”
好過分。
掌心下,沈釋的唇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他像只被主人拒絕撫摸卻又忍不住親近的狐狸,用臉頰眷戀地蹭了蹭裴珩捂著他嘴的掌心,點了點頭,眼底水光浮動。
可還是被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