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洗手間相對安靜,空氣中有淡淡的薰香。
裴珩不喜歡薰香的味道,皺了皺鼻子,走進去。
裴珩走到沈釋身側,沒出聲,安靜地看,沈釋微微傾身在水龍頭下洗手。
沈釋洗得很認真,被水流沖刷,修長手指泛著粉。
沈釋側頭看向身邊沉默的裴珩,聲音放輕,“怎麼了,不舒服?”
裴珩抬起眼,眼裡是酒後的迷濛。
“我好像醉了,沈釋。”
他說不清為什麼,好像醉了之後,只有待在沈釋身邊,才是安全的。
裴珩蜷起指節,輕輕繞住了沈釋耳側的一縷髮絲,無意識地撥弄著。
沈釋看著他依賴的動作,輕輕吐出一口氣,胸腔裡漲滿了柔軟。
他轉過身,正面對上裴珩,“嗯,那怎麼辦呢?”
微涼指尖觸碰發燙的皮膚,裴珩的臉被撫上,他垂眼,下意識地偏了偏頭,有點癢。
心口卻莫名地熱了起來,燒得他暈眩又大膽。
裴珩忽然伸手,撐在洗手檯的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將沈釋困住。
“沈釋。”
他又喊了一聲,聲音低低的。
“嗯…”沈釋應著,抬眼看著他。
目光互相糾纏著,裴珩的呼吸帶著灼熱氣息,凝著沈釋眼尾那抹薄紅,一點點靠近,距離近到有些曖昧的距離。
沈釋眸光微閃,眼中劃過濃到化不開的渴望。
裴珩卻只將額頭抵在沈釋的肩膀上,下巴也順勢擱了上去,埋進沈釋的頸窩。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充盈著沈釋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神奇地驅散了腦海裡的混沌。
沈釋感受著頸窩處溫熱的呼吸,後背抵著冰涼的檯面,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偏過頭,臉頰輕輕蹭了蹭,“老公……”
裴珩一怔,環在沈釋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耳尖那點薄紅蔓延到耳根。
或許是裴珩沒有應聲,沈釋心口那點被壓下的癮又開始翻騰。
他握住裴珩摟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遞到唇邊,沿著修長的手指細細密密地吻上去。
最後一下落在裴珩的手腕內側。
裴珩覺得沈釋不是在吻他,簡直是在用這種方式折磨他,心尖發顫,又捨不得推開。
”。了以可……“,直站,聲了哼地怨抱他
。吻親的人磨這下停於終,住頓作的釋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