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拉上還在琢磨豪門恩怨的周景明,又示意了門神般守在門口的凌越。
房間裡安靜下來。
裴珩又抬眼看了看沈釋,拉著他的衣領親過去。
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低聲問,“沈釋,我前世不是太子嗎?”
“太子怎麼會這麼慘?”
沈釋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裴珩的後背,低聲開口,“昔日朝中,攝政王暗中培養勢力,他瞞著皇上,針對東宮做了很多事。”
那些陰謀,暗殺,險些將年輕的太子逼至絕境。
裴珩安靜地聽著,但那些血腥的陰謀,對他而言依舊隔著模糊的紗。
他並不是很好奇那些錯綜複雜的過往,只是覺得,那一定讓沈釋很辛苦。
裴珩輕輕歪了歪頭,臉頰蹭著沈釋的頸窩,手掌撫上沈釋勁瘦的腰側。
他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沈釋,“沈釋,你還難受嗎?”
沈釋抬眼,對上裴珩固執又渴求的眸子,傾身過去,一吻結束,他微微喘息著說,“不難受。”
只要是你,怎樣都不難受。
室內靜謐。
裴珩這次比平時要急切,彷彿要透過這種極致的佔有,來驅散心底的不安和迷惘。
沈釋感受到了不同,卻沒有任何抗拒,溫柔地,全然敞開著接納。
偶爾因為不適而輕輕蹙眉,卻也一聲不吭地環抱住裴珩的肩膀,將細碎的喘息和悶哼壓抑在喉嚨深處。
然而,裴珩的身體卻陷入了奇怪的困境。
他持續得比以往更久,自己也繃得難受,呼吸急促,可偏偏就是無法緩解難受。
那種生理上的極度興奮,與心理上的阻滯形成了矛盾,讓裴珩焦躁又無力。
他無法理解此刻的失控。
裴珩終於停下來,靠在床頭,胸膛劇烈起伏,眼神茫然,甚至有些無措地看著沈釋。
“沈釋,我好像壞掉了。”
沈釋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坐起來,不顧自身的狼藉,溫柔地親了親裴珩汗溼的唇角。
“沒關係……交給我……”
沈釋伸手拿過搭在床頭的領帶,矇住了裴珩的眼睛。
突如其來的黑暗剝奪了裴珩的視覺和大部分光線,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然而,正如沈釋所預期的那樣,當視覺被遮蔽,其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