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維持著最後的底線,“不戴貓耳朵。”
“好。”沈釋笑著斂下視線,拿起老虎耳髮箍,尺寸比一般的獸耳髮箍要大上一圈,圓圓的,黃黑相間,但是不兇,像極了超大號的貓耳。
更可愛了。
裴珩低下頭,讓沈釋給他戴上。
髮箍戴好,裴珩不知道戴上是什麼效果,歪頭用老虎耳朵蹭了蹭沈釋頭頂的狐狸耳,“怎麼樣?”
簡直是萌而不自知。
周圍的拍照聲變得更加密集。
沈釋看著眼前這隻頂著虎耳,卻一臉我很酷的貓貓,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輕輕摸了摸裴珩頭頂的毛茸茸,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湊近裴珩耳邊,“老公,我想親你。”又委屈,“可是這裡好多人……”
裴珩被他撩得心肝怦怦顫。
兩人沿著燈光相對昏暗的遊樂設施背後的小路走著,在被高大灌木叢半掩的角落,裴珩停下腳步。
這裡安靜許多,遠處隱約傳來的音樂和歡笑聲。
裴珩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鐵藝欄杆,指尖點了點臉頰,眼睛裡染上星星點點的笑意。
“好了,可以親。”
沈釋溫熱的唇貼上來,輕柔地落在臉上,含住了他臉頰上的軟肉,吮吸輕咬。
裴珩身體微微一顫,喉間溢位極輕的哼聲,白皙的指尖抓緊了鐵藝欄杆,手指慢慢蜷縮起來。
沈釋剋制不住,環住裴珩的脖頸,吻上了唇。
唇齒交纏間,氣息變得灼熱而混亂,呵出熱氣,親密廝磨。
沈釋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低喚,“寶寶。”
裴珩沉浸纏綿的吻,疑惑地嗯了聲,蹭了蹭沈釋的鼻尖,眼尾透著好看的淺紅,“誰教你這麼喊的?”
沈釋微微喘著氣,眼神溼漉漉的,眼簾又垂下,擋住翻湧的深色,“剛才在攤位旁邊,聽到別的情侶這樣叫。”
他覺得很貼切,又湊上去在裴珩唇上啄了一下,軟軟地蹭著他,“寶寶。”
裴珩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捧起他的臉,故作嚴肅地說,“寶寶,我們再不過去,就要錯過海盜船的最後一班了。”
所以,親親到此為止。
沈釋的臉色有些耷拉了,被眼含笑意的裴珩按了按唇角,又含住他的手指輕咬,輕輕晃了晃腦袋,埋進裴珩的頸間,“讓我緩緩……”
吻得意猶未盡,但裴珩的心情極好。
兩人頂著可愛的獸耳髮箍,從昏暗的小路繞回主道,朝著海盜船專案排隊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