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摸了摸衣服布料，輕輕蹙眉，“倒像是……皮。”
蘇宜驚呼，“人皮衣？”
不管是什麼衣服，祈麟還是留下了，總覺得這個和洋娃娃一樣都有用處的。
六個人按照路線下去，期間沒有再遇到小精靈，但攔路的鬼怪卻變多了。
越往深處走，越接近暗河的位置。
江諾逐漸感應到了龍脈的召喚。
比在教堂地底下更甚，但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之前在香樹村，金龍虛影騰飛時他沒有任何感知。
“到了。”
在前面帶路的祈麟低聲說了一句。
眾人眼前驟然開闊，洞穴外就是黑水沉浮，深不見底。
洞壁的路也變成了只能沿著岸邊的黑草枯底行走，看起來倒不像是地底，是另一個神秘的空間。
“我的魔力……被壓制了。”
江諾突然低喃一聲，疑惑撫上胸口，非常明顯感受到體內經脈被壓制。
但是靈力還可以使用，他從指尖燃起一簇火焰，然後吹滅。
問題果然出現在暗河裡，江諾慢慢靠近，岸邊和河流幾乎是同高，但是水流並沒有溢位。
“諾諾小心。”
司硯見他這麼蹲下，總有種會掉下去的錯覺，不由上前幾步，卻被江諾伸手阻攔。
“別過來，這裡很陰冷。”
江諾抬頭看他，“聽話， 你神魂還不穩，不能再受刺激。”
司硯抿唇，又默默退了回去。
祈麟也跟著蹲下，蹲在祈蒼消失的那個地方，靜悄悄看著河面 ，眼神落寞，緊緊抱著那個娃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水裡都是瘴氣，很濃郁。”
用水觸碰多了，還會有種不由自主想要往下跳的衝動。
江諾甩幹了手，突然站起來，幽幽望向選手身後。
“老闆，你怎麼又醒了。”
老闆看見他就躲，貼著洞壁走了過來，畏懼又心虛。
“我來看看，你們總不能都死在這裡了……”
蘇宜冷聲，“什麼意思，你知道來了這裡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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