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莫子關係?”他說話時總帶有無法改變的口音,聽的人也能夠從語義裡讀懂。
江諾抬眸看去,扯唇微笑,仗著司硯已經睡熟。
“他是我老婆!”
四麻子噢了聲,眯著眼睛思索了一陣,又問,“你們兩個長得跟個明星似的,怎麼就做拉貨的活計。”
江諾開始胡編亂造,頓時泫然淚下。
“大哥,其實我們也是有自己的難處啊!你不知道,我以前其實是道上混的,被那群條子追殺啊!”
“沒有辦法,只能做這種小活,不敢出去拋頭露面。”
條子宋正:“……”
他暗暗咬牙,心想著等回去就要給江諾好好普及尊重警察的常識!
四麻子聽了這話,疑慮又消失了不少,“你老婆也是道上混的?”
“不是,”江諾一本正經,“他是黑幫老大的情人,被我拐走了。”
四麻子:“……”
這。這麼厲害啊。
“是條漢子!”他誇讚江諾,徹底放鬆下來抽著煙。
宋正眼見著時機差不多,就開始套話。
“大哥,我看你也是個血性漢子,怎麼會在這個地方開個棺材鋪,要是出去做生意,估計早就發財了。”
四麻子哼哧笑著,佈滿老繭的手夾著宋正給的煙,吸到菸屁股了也沒有丟。
“莫得辦法啊,家裡祖傳的鋪子,我啊,不是大富大貴的命!”
宋正眉梢微皺,透過後視鏡不著痕跡看了眼江諾。
一般的人說這句話,通常都是自我調侃和對命運不公的唾棄,偏生四麻子說出來就這麼篤定。
江諾目移,示意他繼續問。
宋正繼續套話,很快四麻子就說到了家裡人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啊,這賊老天就是看不慣我屋裡頭的人!”四麻子又抽了根菸,煙霧朦朧籠罩滄桑的臉,“屋裡頭死的人多了,就不如繼續開著棺材鋪,還能多掙點營生。”
“什麼叫死人多?”宋正問。
四麻子看他一眼,笑了,“我娘被我爹的棺材蓋壓死,我哥出去打工,剛到城裡就出了車禍慘死,我嫂子侄子去尋他,被雷活活劈死!”
“說不定哪日頭我也死。”
四麻子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渾濁眼球顫動,眉壓眼耷拉著,帶著濃烈不甘心。
“死了,死了好,死了活該。”他聲音驟然壓低,低聲輕罵了一句。
”。的死不死麼什!酒喝你請我貨完拉等,哥大啊話氣喪說要不“,膀肩的他拍了拍忙趕,問下往續繼能不道知正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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