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麻子驚駭，已經筋疲力盡撐著膝蓋喘氣，“怎麼還沒有用！”
“四麻子！你行不行啊！”大朱喊了一聲，“不行讓那江大佬上啊！”
四麻子狠狠啐一口，摩拳擦掌，“爺爺我祖上做的行當，難不成還能在這兒丟了面子！”
“殭屍看劍！”
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柄桃木劍，劍身極舊劍柄染血，顯然傳承已久，劍氣凜冽包含殺意。
江諾趴在棺材邊上撐著下巴，“這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已經知道江諾在想什麼的司硯默默道：“距離我們上一次看見無醜，是半個月前在協會里。”
“是嗎。”江諾嘻嘻，“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兩人看起來是一點也不著急，宋正見狀，便抓緊把剛才和張林的談話說給他們聽。
“不止一個被厲鬼詛咒的人。”江諾仔細琢磨這句話，回頭問，“你怎麼確定四麻子知道這件事。”
張林緊緊抿著乾燥的唇，望了眼縮在一團的弟兄們，低聲說話。
“我知道假壁畫下面才是真的，是四麻子說的，他還說我就是被詛咒的人，但是……我不確定，他是在告訴我，還是告訴我偽裝的我哥。”
“因為那個時候的四麻子，不是讓我偽裝我哥的四麻子。”
江諾：“……”
好繞的一段話。
江諾撫摸著左眼，暗自思索，又問，“你覺得現在這個四麻子是誰。”
張林又看了一眼，“應該是告訴我假壁畫的四麻子，不是讓我偽裝的人。”
那倒是說得通，外面的四麻子故意引人進來，裡面的四麻子通曉鬼怪和棺材傳說，和阿武的關係也更好。
司硯突然按上江諾的肩膀，並不做聲，示意他往另一邊看。
休息時打攪他們的幾個人又開始有所動作。
眼眸變黑，兇殘抬頭想要咬身邊的人。
江諾單手掐咒，催發他們體內的咒，“鬼殺，滅。”
他冷冷吐字，五指倏然收緊。
“呃！”
已經化鬼的老徐猛地變回人形，幾個人都狠狠摔落地面。
“老徐！你們怎麼了！”
老徐翻著眼白，抬手指著江諾，聲音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他！”
“他動的手……！”
”！！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