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朱猶豫開口,“其實……我們不想跟過去,是覺得四麻子有點不對勁。”
“我和四麻子認識十幾年了,但這次過來,他就不認識我,性格也不一樣!”
老孫應和,“就是,四麻子哪裡有這麼厲害,只有他……”
“只有他什麼?”司硯追問。
“只…只有他哥會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四麻子壓根不感興趣,可是他哥早就死了啊!屍體都從外面抬回來了!”
老孫成了苦瓜臉,“奇也怪哉!”
“四麻子的哥哥……”江諾呢喃著重複。
他突然轉眸看向司硯,“不對!阿武也有問題。”
“什麼?”司硯訝異。
江諾緊蹙眉梢,語速極快,“你們還記得,在車上四麻子說他哥是怎麼死的嗎。”
宋正回憶著,“四麻子說……對,他說他哥是出車禍慘死的!”
“對,是這樣。”老孫和大朱應和。
司硯明白過來,嗓音極沉。“在地下室棺材裡被阿武叫做伯伯的屍體,完好無損,也沒有縫合痕跡,不可能是出車禍慘死的狀態。”
“是啊!”宋正大受震撼,“這,這阿武藏得也太深了!”
大朱疑惑,“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地下室的屍體。”
江諾看著張林,看了好幾秒才緩緩問,“四麻子和他哥長得像嗎?”
“那我倒是不太清楚,他哥常年都在外面,死的又早,我早不記得長什麼樣了!”大朱搖頭,“反正我只知道四麻子長什麼樣。”
“欸我見過啊,我……”老孫話鋒一頓,茫然抓著後腦勺,“嘿,我不記得了,不應該啊。”
“我只記得,以前四麻子很少和他哥一起出現,為數不多的幾次我都看見過,怎麼就不記得長什麼樣了呢。”
宋正琢磨出了點奇怪,“按理說鎮子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會對一個活人完全沒有印象呢。”
江諾:“除非他不存在。”
所有人皆是一驚。
“四麻子身體的兩個靈魂又是怎麼回事。”張林不得其解。
司硯逐漸猜到江諾的意思。
他解釋,“一直以來就只有一具身體,只是兩個靈魂交替出現,阿武是哥哥的孩子,也就是現在墓裡的四麻子,在外面出現的四麻子是弟弟,沒有老婆孩子。”
宋正快要被繞暈了,只問:“那地下室裡的屍體又是誰的?”
“那就只有四麻子自己知道了。”
江諾轉身,繼續尋找出去的路,“四麻子費盡心機,目的是想讓所有人下墓獻祭。”
。息嘆狠狠由不,畫壁幅那到想又孫老和朱大,字個兩祭獻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