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公平了,是誰先動手的?”張大嫂不幹了。
她也就是說了兩句,可不是自己先動手的!
沈知青臉色不好:“本來就是你說的太過分了。”
幾個女知青連連點頭。
麻花辮的女知青看著沈國安的眼神像是閃爍著光。
幾個城裡來的小姑娘,哪裡受得住這樣的非議。
明明是王寡婦的錯,偏偏安到了他們女知青身上。
都在討論她們不乾淨。
一個個女知青裝的和個什麼似的,私底下誰知道呢?
有不少農村漢子看她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這些女知青也實在是忍不了了,聽到王寡婦的話才徹底爆發了。
張大嫂可不幹了,到嘴的肉怎麼能飛呢:“什麼叫說的過分?”
“你們女知青乾的事就不過分了,那可是給我們整個村丟人!”
不少村民連連點頭,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氣。
本來他們就不喜歡這些下鄉的知青。
又搞出這種事情,害得整個村子都在十里八鄉出了名。
出去一趟,好多人都要逮著問一問,是你們村子有個女知青被抓了?發生了啥?
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也難怪村裡人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沈知青皺眉開口:“王知青是王知青,我們是我們,總不能一棒子打死吧?又不是每個知青都是那樣的!”
“誰知道呢。”張大嫂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村長聽的頭都大了,連連擺手:“賠兩個錢,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
顯然村長還是主張和稀泥,心多多少少是偏向村裡人的。
沈知青表情嚴肅:“村長,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
張大嫂心裡不樂意,這個事兒怎麼就用錢解決不了?
要是這些知青會做人,多少送點東西啊,這事兒好解決的很!
一個個的小年輕,懂個啥?
這禮不需要多重,送到村長家,或送到張大嫂等有名的大嘴巴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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