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聞言，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糊弄鬼呢大嬸！你們倆長得分明一點都不像！”
這話一齣，王招娣的身子猛地一僵，攥著清清胳膊的手不自覺地鬆了鬆，眸子裡飛快地閃過一抹心虛。
不過那心虛只持續了一瞬，就被她強壓了下去。
她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反駁：“小孩子家家懂什麼！清清她從小就隨她爸！”
雲棲還是一臉不信，又將兩人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最後轉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清清，那眼神分明在說“真的假的”。
清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小聲道：“真的。”
雲棲摸著下巴，一臉困惑地嘀咕：“不對啊，不應該啊，分明一點都不像啊……難道是你爸出軌了？”
這話說的精準地戳中了王招娣的痛處。
“夠了！”王招娣厲聲打斷，“你這死孩子！就算人家有錢，你也不能上趕著扒著不放啊！丟不丟人！”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清清的嘴唇翕動著，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拚命搖頭，想要辯解，可話到嘴邊，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王招娣卻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轉頭對著雲棲，臉上擠出一副虛偽的歉意：
“真是對不起啊，是我沒教好女兒，知女莫若母，清清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她這麼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就連清清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就是這樣的人。
雲棲皺著小眉頭，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彆扭，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不等他再語出驚人，王招娣就拽著清清的胳膊就往家的方向走。
江臨抱著小二哈，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現在，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清清根本不是王招娣的親生女兒。
他繼續觀察。
王招娣的腳步邁得極大，清清的小短腿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只能跌跌撞撞地被她拖著走，好幾次都差點被腳下的石子絆倒。
可王招娣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更別說伸手扶她一把了。
反而還嫌她走得慢，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罵道：“你怎麼這麼沒用！連路都走不好！”
清清咬著嘴唇不說話，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雲棲還愣在原地，一臉懵逼，而江臨正低頭，溫柔地撫摸著懷裡小二哈，冰冷的眸子都快化成水了。
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清清的心裡，某個一直以來堅定不移的念頭，第一次鬆動了。
可她還是不甘心，還想再試一次。
清清停下腳步，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媽！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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