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這毒究竟下在了何處?)
既然查不出毒下在哪裡,她只能先讓姜捕頭把二少爺的遺體暫時找個房間放置起來。
“安老爺,我想借個地方單獨問一下各人在宴席時的一些情況,可以嗎?”
“只要你能找出害死顯才的兇手,我都答應你!”
安家的客堂被臨時用作詢問場所,第一個詢問物件就是安老爺。
“顯才他從小就勤學好問,這次鄉試中舉,可算是為安家長了臉,沒想到……”
“這次的廚師是從外面請來的嗎?菜都是一樣的,那哪盤菜上哪桌有事先說好的嗎?”
“廚師都是府上的,只是多了幾個家僕幫忙打下手。也沒規定過哪盤菜上哪桌。”
“府上有誰與二少爺不和?”
“不和?”安老爺愣了一下:“顯才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不會得罪誰。而且對生意上的事一直沒有興趣,只會成天看書和練字。”
第二個被叫來問話的是安老爺的正妻黃春豔。
一提起二少爺,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滿臉的不屑已經非常說明問題了。細問之下才知道,二少爺乃小妾所生,別說是她看不起,就是一些下人背地裡也不把他當回事。
“我家顯德可是嫡出長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有必要去害他?”黃春豔趾高氣揚地說道:“老爺也真是的,考中個區區舉人而已,又不是中了狀元,搞這麼大排場。現在可好了,人這麼一死,把安家的臉都丟光了!”
見她如此出言不遜,白若雪也有些忍不住了,提醒道:“死者為大,夫人還是積點口德吧。現在二少爺被害,你這麼說話可是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的。”
聽到這話以後,她才有所收斂。
大少爺安顯德仍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承認,自己不是一塊讀書的料。二弟他天生就是個做學問的。安家這麼多年來就出了這麼一個讀書人,可那又怎麼了?他光會死讀書,不通人情世故。憑我的身份,這個家遲早都是我的,我這麼做豈非多此一舉?”
白若雪趁著這個機會,換了一個話題:“前些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一群人在萬客來酒樓喝酒?”
聽到這個問題,安顯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警覺地問道:“這和今天晚上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你只需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白若雪的態度很強硬,好不容易才有這麼個機會,她不想錯過。
見到如此,他也只能退一步,說道:“確有其事。”
“就你一個人去的?”
“還有我的小廝柱兒”
“幾時回的家?”
“喝得迷迷糊糊的,忘了。”他明顯開始不耐煩起來。
“最後問你個問題,那天回來路過宅子前方的岔路口的時候,有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聽到這個問題,安顯德立即臉色一變,大聲道:“沒有,都說了我喝醉了!”
。開離直徑來起站便他,後之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