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雖然語氣平淡,卻讓沙海達一驚。
“啊對,還沒問過大人,玉蘭屍體是在何處找到的?”
“是在通往江寧府的郊外小路上。”
“噢,原來如此。”沙海達裝模作樣地點了一下頭。
“沙老闆不再問一下,那玉蘭是如何遇害的嗎?”白若雪又問了一句。
“啊對對,玉蘭她是如何遇害的?”沙海達頭上開始冒冷汗了。
“她是被人掐暈後活活燒死的。”
“這、這太慘了,沙某懇請大人儘早抓獲行兇之人!”
“這是自然,如果有新線索,請沙老闆及時上報官府。告辭。”
白若雪起身打算離開。
“快去送送幾位大人!”沙海達連忙吩咐錢管家。
走到門口,白若雪突然轉身指著錢管家的額頭問道:“錢管家,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額頭上還是明顯結著一個痂,錢管家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
“這、這是找玉蘭那天,我忙活了一整天太累,不小心將頭撞在了門框上弄破了,現在已經不礙事了。”
“噢~”白若雪意味深長地拖了一個長音,笑笑不說了。
錢管家折回後,剛進屋就被沙海達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做事怎麼如此不小心!”沙海達罵道:“還說處理乾淨了,荷包這麼重要的證據都能遺漏,直接讓人順藤摸瓜找上門了!”
“老爺息怒!”錢管家連忙辯解道:“那晚天色頗暗,又在一堆草叢之中,許是扭打時落在了旁邊。不過,這荷包也有可能並非是落在現場的。”
“噢?此話怎講?”沙海達也冷靜了下來:“細細說來!”
“老爺您想。”錢管家用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子上畫了兩下,說道:“我在處理玉蘭的時候,別說那個荷包,連其它被盜走的東西一概沒有看到。之前我也推測過,很有可能玉蘭在半路上將東西藏在了某一個地方。又或者她有同謀,東西全在那個人手裡。”
“不對啊。”沙海達想了想,說道:“如果那東西在她的同謀手上,剛才怕是官府直接將這宅子整個都包圍起來了,哪還會這麼客客氣氣說話?”
“老爺,這有兩種可能。”錢管家點了點剛才畫的那個圈,繼續說道:“這個同夥,有可能不是官府的人,他拿到東西后並不知道東西的重要性,官府目前還不知道東西在誰手裡,於是拿了現場找到的荷包來試探;另一種可能,同夥是官府的人,但那東西是暗語寫的,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意思,所以才拿荷包試探。這荷包極有可能就是在那堆東西一起的。”
沙海達低頭沉思許久,右手食指連續不斷地叩擊著桌面,突然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臉色霎時間變得異常慘白。
他喃喃自語道:“如果玉蘭真的是官府的密探,那豈不是意味著官府早在數年前就已經盯上我了!?”
想到此節,他瞬間冷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