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不好意思地說道:“瞧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做事有些馬虎了。這黑貓我今天才還回去的,這兩天沒有再發現老鼠出沒。”
剛走了沒幾步路,白若雪又停下了腳步。
“姐姐怎麼了?”秦思學還以為白若雪又踩到了稻穀。
“不、不對啊。”白若雪喃喃自語道:“勘助身上的稻穀和鹽巴是哪來的?”
“不是從神居里落進褲管中的?”秦思學奇怪道:“那天他放下褲管的時候,姐姐不是也看到了?”
“這才不對勁啊,這是不該出現的東西!”
還沒等秦思學發問,冰兒也察覺到不對了:“對啊,這些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裡!”
“走,咱們再去神居里面看看!”
“嗯。”
說完之後,她們兩個竟自顧自地往神居走去。
秦思學滿臉莫名其妙地望向趙懷月:“她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後者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許是找到了破案的關鍵線索。走吧,去看了便知道。”
神居之中,草薙良初的遺體早已經被運走,只留下了那灘已變成黑紫色的乾涸血跡。地上那個空蕩蕩的輪廓顯得極為詭異滲人。
“沒有,真的一點兒沒有!”白若雪的神情顯得有些興奮。
冰兒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時要有力:“沒有的話,就說明我們的假設是正確的。”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啊?”秦思學聽得滿頭霧水。
冰兒蹲下來用帕子朝地板上某個位置抹了一下,拿給秦思學看:“油,看到沒?這是油啊。”
“油又怎麼了?這不是之前打翻祭壇的時候灑在地上的嗎?”
“冰兒,咱們再去查驗一下草薙良初的遺體。如果真的如我們所料,那麼這個雙重密室就能解開了!”
“好。”
看著白若雪和冰兒離去的背影,秦思學不禁老氣橫秋地來了句“打啞謎真讓人討厭”,逗得一旁的趙懷月哈哈大笑起來。
草薙良初的遺體被安置在單獨的一間房間中,白若雪和冰兒兩人用盡力氣掀開了棺材板。即使是寒冬臘月,遺體經過多日也有不少令人作嘔的異味散發了出來。不過兩人毫不畏懼,戴上手套就開始檢查起良初身上的衣物。
兩人將遺體推成往右側臥的姿勢,發現良初身上的左肩、左側衣袖、後背以及左腳的布襪處都沾有不同程度的油漬。
“雪姐你看,他身上的油漬都集中在左側的背後,唯獨腳上的油漬是在前腳掌處。”
(足底的油漬、空蕩蕩的輪廓、散落的供物、無法分辨方向的傷口、雪地上的足跡、廚房丟失的物品。)
白若雪長舒了一口氣:“這樣一來,缺失的書頁都齊了。草薙家的神居雙重密室,終於徹底破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