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下到上將神居望了一遍:“現在,草薙家的謎團已經基本上解開了,八神家的謎團還剩下這個最為重要的雙重密室。該是到了將這個密室也解決掉的時候了。”
“雪姐,這三起案子的關聯,我們從一開始就弄錯了啊。”
“是啊,這兇手非常聰明,利用了突發狀況,為自己提供了完全的不在場證明。但即便解開了草薙家之謎,我還是沒有想通兇手是如何完成的另兩次殺人。”
八神隼人的遺體也已經被運走了,地板上光留下一個燒焦的印跡,在空曠的神居中顯得格外駭人。
白若雪手背託著下頜,目測了一番焦印與祭壇之間的距離。
“良初和美衣都是死在祭壇附近,和神器在一起。唯獨隼人是死在門口,而神器卻是丟棄在祭壇附近。”
“所以這應該和密室的製造手法有關?”冰兒摸了摸被燻黑的門,說道:“兇手一定是有不得不將隼人放在門口的理由。”
“還有兇手是怎麼進到神居里面的?就算有辦法弄到鑰匙打開了外面那道門,裡面應該有門栓將門從裡面鎖住了吧。”白若雪舉起斷裂的門栓看了一下:“難道隼人糊塗到壓根就沒有放上門栓?”
“會不會一開始是放上了,只是後來兇手敲門讓隼人打開了?”
白若雪眼前一亮:“這樣說來,兇手一定是一個能讓隼人放心到完全放下戒備的人!”
“不過想要將隼人勒死也挺不容易的,畢竟用的兇器是那塊八尺瓊勾玉上的鏈子,需要將鏈子套在他的脖子上再使勁勒,很難保證隼人不會反抗。”
“如果是喝了某種東西導致他無法反抗呢?”白若雪微微一笑,作出一個仰天舉杯痛飲的動作:“那樣一來,他就只不過是塊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
“酒!”冰兒隨即點頭道:“以隼人那種貪杯的性格而言,有人帶著幾壇烈酒敲門來找他一起飲酒,他還真敢在神器祈禱的時候這麼幹!”
“不過那天琴乃出去和美紀子在木屋密會,八神俊浩和蘭丸兩個人一直在下棋,中間離開過的時間連一盞茶都不夠。”
“難道會是由紀?”冰兒假設道:“我們一直以為隼人和美衣相好,但依著隼人的性格,保不準會近水樓臺先得月。由紀年紀輕輕,長得也還不錯,再加上那天就她有時間溜出去。是不是隼人當初有負由紀,導致了報復殺人?”
“這個倒是難說。不過兇手那天肯定來不及將酒搬過來,只能提早藏著。為了搬運方便,之前八壇酒至少倒掉了一半,並且空罈子砸成碎片後裝了起來,和剩餘的幾壇酒一起藏在神居附近,那麼應該能找到存放的地方。如果是由紀乾的,那天就不會被我們發現那些傾倒的烈酒。”
在神居下方的某個角落裡,果真找到了曾經堆放過酒罈子的地方,地上有明顯的印痕。除此之外邊上還有一大塊白布,抖開後散發出一股酒香,應該就是拿來裝碎片的。
兩人剛從角落走出,一個雪球迎面朝她們飛來。冰兒輕巧地向邊上一閃,雪球擦著她的肩膀砸在了邊上的樹幹上。
“哎呀,可惜了。”
不用問,肯定是秦思學乾的好事。
“思.學!”
冰兒見狀,童心漸起。她隨手抓起一把雪在手中捏成一團,一步一步向秦思學逼近。
“糟、糟糕!”
秦思學趕忙躲閃,卻不想冰兒抬手那下只是虛晃,待到他站定之後才出手。
“嗖”的一聲,雪球以極快的速度朝秦思學飛去。他趕緊抱著頭向下一蹲,也虧得他個子矮小,雪球堪堪貼著頭皮飛入一旁的水池之中,化為了雪水。
冰兒學著秦思學說道:“哎呀,可惜了。”
而一直在邊上看著兩人嬉鬧的白若雪,此刻卻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