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前來,莫非又出了什麼事?”
白若雪取出之前借去的戲本,將它交還到了蔣鐵生手中:“我是來還戲本的。”
“一個戲本而已,又不急著用,怎好勞煩大人親自跑一趟呢。”
白若雪笑了笑,說道:“這還多虧了這戲本,才讓一樁陳年舊案得以重見天日。”
蔣鐵生愣了一下:“大人,此話怎講?”
白若雪取出水仙那個銀鐲子放到他的面前,問道:“蔣班主,你可認得此物?”
蔣鐵生接過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皺著眉頭道:“這鐲子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蔣班主或許確實認不出來。”白若雪看向了一旁的慕容曉芳:“可班主夫人不應該認不出吧?”
剛才在拿出這個鐲子的時候,白若雪就發現慕容曉芳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就知她與水仙之死脫不了干係。
“這、這個......”慕容曉芳一時有些恍惚:“我也覺得似曾相識,可沒想起來......”
“夫人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
慕容曉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答道:“興許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吧。”
“既然兩位想不起來,那麼就由我來提醒一句。”白若雪收起了笑容,沉聲道:“四年半前,戲班子之中有一名舞姬失蹤,而去官府報案的人不正是你麼,慕容曉芳!”
“水仙!”蔣鐵生率先叫了出來。
“經大人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起來了。”知道無法再裝,慕容曉芳也只好承認道:“難怪這鐲子看著這麼眼熟,原來這是水仙的。”
“想起來就好。”
慕容曉芳試探著問了一句:“大人,水仙她失蹤了這麼久,難道找到了?”
“找是找到了,不過......”白若雪雙目直盯著她:“找到的是一具屍骸。”
白若雪的目光看得她心中直發毛,連忙輕咳一聲掩飾道:“她居然死了,真可憐啊。水仙當年在戲班中可是頭牌。”
“既然那時候的報案人是你,那麼就請將當時的事發經過詳細說與我聽聽。”
慕容曉芳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水仙當年在戲班中也算是紅極一時了,不僅人長得漂亮,戲也唱得好,有不少人是專門慕名而來看她的。是吧,當家的?”
“對,可有不少公子哥兒給她送東西呢。”
“她私底下也好像和哪個公子哥兒相好了,那時候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我去問她,她說人家要將她娶回家呢。有一天早上,我們本來要去演出,卻怎麼也找不到她了。我估摸著她應該是和那個公子哥兒私奔去了,無奈之下和當家的商量之後去官府報了失蹤。”
“那麼你可曾知道,和她相好的公子是誰?”
“那我可就不清楚了。”慕容曉芳搖了搖頭道:“她從未提起過,我一直以為她過得好好的,哪裡知道她已經死於非命了。”
“哦?那就奇怪了!”白若雪死死地盯著她:“我可不記得說過水仙是死於非命,你又是從何得知的呢,慕容曉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