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白若雪見到了在田地的中央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人,不遠處還有一個黑衣人,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三個人裡就數冰兒膽子最大,她毫無懼色地提著燈籠走向那兩個人。
“什麼嘛,只不過是兩個驅趕鳥兒的稻草人而已。”冰兒噗嗤一笑:“瞧把你們兩個給嚇的。”
“真是的!”小憐輕輕地拍了拍胸道:“大晚上的看到這個東西真滲人,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嚇死!?”白若雪突然大叫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杜依伊是因為看到了這兩個稻草人,被活活嚇死的,難怪身上找不出一點傷痕!”
“有這個可能!”小憐附和道:“剛才我也被嚇得不輕,到現在心還‘砰砰砰’地亂跳個不停。”
“這樣一來,最後一個謎題也已經解開了。”白若雪轉身道:“走吧,咱們回去將所有線索都整理一遍。”
回到縣衙的簽押房,白若雪將所有人的證詞全部看了一遍,然後又把所有線索全部梳理了一遍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多年不見的表兄妹、西施捧心模樣的杜依伊、被杜依伊支開的青菱、開啟的臥房暗格、掉落的耳墜、空蕩蕩的首飾盒、巡夜的家僕、嚇死後被拋屍果園水井的杜依伊、水池中的菱角以及被通緝的盜賊,所有缺失的書頁都集齊了。
“明天,咱們便把這新娘失蹤案的元兇給揪出來!”
次日上午,魯家客堂,所有與案件相關的人員都被叫到了一起。這些人神色各異:魯嶽成疲憊不堪,魯燦坤毫不在意,杜氏夫婦滿臉陰沉,燕東寧心神不寧。
凌知縣環視了一週,之後說道:“白姑娘,人已經全部到齊了,可以開始了。”
“好。”白若雪走到客堂中間,說道:“那麼現在我就來為各位揭開最近發生的兩起命案的真相,首先便是在離魯家不遠處遇害的楚大成一案。”
魯嶽成聽到後喊了起來:“大人,這個楚大成被殺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吧,你們單獨處理不行嗎?我們想知道的是依伊她被害的真相。”
杜家夫婦聽了以後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只想知道依伊她是怎麼死的,其他人被殺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冰兒端著一個托盤走到魯嶽成面前:“魯老爺,你可認得此物?”
魯嶽成望了一眼托盤裡的短劍,答道:“認得啊,這是我的一個好友送給我護身之物,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因為此劍便是殺害楚大成的兇器!”
“啊、不會吧?”魯嶽成大驚道:“這劍我後來帶著嫌麻煩,就一直扔在了書房裡,後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兒子魯燦坤。
“爹,你別這麼看我啊!”魯燦坤大叫道:“雖然之後這劍被我拿去削水果了,可你成婚前一天那晚,我削完水果後隨手放在客堂的桌子上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
“魯少爺說得沒錯,如果是他殺的人,昨天見到這把短劍之後就不可能會承認是魯家的東西。”
“那麼究竟是誰拿了這把劍去殺人?”
白若雪緩緩走向一個人:“是誰有機會在魯家客堂拿到這把短劍?是誰在楚大成被殺那晚從魯家走出?是誰能在亥時六刻與楚大成相遇?又是誰在行兇時將手弄傷了?”
她停在了那個人的面前,盯著臉朗聲說道:“這個人就是你啊,燕東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