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全嬉皮笑臉道:“我在牢裡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夫人呢~”
他邊說著,邊將雙手向上移動,直到蓋住了那兩團柔軟之物。
這幾天黎仙兒也是積蓄了好久,被徐全這麼一撥撩哪還堅持得住,身子立刻便癱軟了下來。
徐全露出了一副得逞的奸笑,知道今天這塊肉又能吃到了。別看他個子瘦小,力氣可不小,一把抱起黎仙兒便向大床走去。
褻衣褻褲一件件被丟到了床邊,隨後整張床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屋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天剛矇矇亮,徐全就穿好了衣服,從側門離開了穆家。臨行前,黎仙兒給了他一小筆錢,讓他先去別的地方避避風頭,等到案子塵埃落定之後再回來。
他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在離開,他還要去一個地方拿點東西。
徐全沿著南面的小路一直來到一片樹林,在一棵大樹的樹洞裡掏摸了一會兒,從裡面掏出了一大包東西。
他剛面露喜色,一隻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包東西應聲落地。
天亮不久,黎仙兒因為昨晚連戰數場,身子骨還相當倦乏。她睡得正香時,忽聞外面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隨後有人大喊:“開門、快開門!”
“誰啊,這種時候擾人清夢!”黎仙兒惱怒地吩咐睡在外屋的柳鶯:“你去瞧瞧怎麼回事?”
柳鶯披上衣服匆匆跑出去,沒一會兒便大驚失色地跑了回來,大喊道:“夫人,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官府來人,要夫人馬上跟他們去衙門!”
“啊!?”
黎仙兒一聽這話,心中馬上一緊,知道和那徐全的事必定敗露了,幾乎當場便暈厥過去。
“夫人!?”
上饒縣衙,徐全再一次跪在了公堂上,這次他的臉色比之前那次更難看。
凌知縣似笑非笑地看著堂下的徐全,說道:“徐全啊徐全,本官昨天才將你放出去,沒想到今天咱們又見面了,還真是緣分啊!”
“是、是啊......”徐全強打起笑容。
“既然如此,本官也就不廢話了。你是打算老老實實將做過的事交代清楚呢,還是吃一頓板子以後再交代?”
“太爺,小的可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徐全邊磕頭邊大喊道:“請太爺明鑑!”
“沒有做過?上次本官確實沒有證據,可這次可是人贓並獲了!”
凌知縣喊道:“來人,將繳獲的東西呈上堂來!”
一名衙役將一個裝著褐色大盒子的托盤端到了凌知縣的面前,凌知縣開啟蓋子,裡面赫然裝著一個銀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