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將門閂遞過去,指著正中間說道:“你看這裡。”
白若雪仔細一瞧,果然在門閂的正中間有一道淺淺的橫向劃痕,看起來還很新鮮,上次案發的時候倒是沒有注意到。
“梁捕頭,去把小吉叫來。”
沒多久,小吉就被帶了過來。
“小吉,錢鐵鋒死了以後這後門可有開啟過。”
小吉搖搖頭,回道:“這扇後門基本上不會開啟,別說是掌櫃的死了以後,都已經好幾個月沒開啟過了。我之前也說過,除非是搬運大件的櫃子之類,不然不會開啟,今年我記得只打開過一次。”
“錢鐵鋒和阿旺他們會不會曾經在你不在的時候開啟過?”
“這個我倒是不敢保證,不過要搬東西的話都我們三個都在的時候才會搬。掌櫃的在一旁指揮,我和阿旺哥搬。應該沒人好端端的去開這扇門。”
白若雪自言自語道:“那就有可能是那晚兇手離開的時候,在門閂上動了手腳,這才留下了這道新鮮的劃痕。”
她將門閂放入木槽後又抬起,數次之後忽地抬頭向二樓望去。
“這上面就是藏寶閣吧?”
“對。”
白若雪快步走到樓下,沿著牆腳由下自上掃視,目光在牆面一半處停滯了。
“這牆上有一處較淺的撞擊痕跡!莫非......”白若雪轉頭問道:“小吉,我沒記錯的話,二樓藏寶閣的邊上是堆放雜物的房間,裡面有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對吧?”
“是的,大人之前不是去看過了?”
“再帶我們去看看!”
在小吉的帶領下,眾人又來到了雜物間。白若雪一跨進房間便在裡面東翻西找起來,最終從裡面找出了兩樣東西。
她莞爾一笑道:“咱們就來試試看,能不能成功將門拴住!”
一切佈置妥當,白若雪下令開始。果然一切如她所料,後門被成功閂住了。
“剛才發出的那一下撞擊聲!”小吉大喊道:“那天我在發現掌櫃的死在客堂的時候聽到過!只是那個時候我被嚇得魂都丟了,沒有回想起來。”
“那就對了!”白若雪更加確信地說道:“兇手就是用這個方法制造出了完全上鎖的當鋪!”
梁捕頭問道:“大人,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抓人了?”
“先等等,我還要回去將兇手殺人的動機找出來。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龐朝義和被殺的兩個人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聯?這些都必須查清楚,這是引發一連串案件的關鍵!”
回到縣衙簽押房,白若雪將所有至今為止的證詞和字據全部攤開在桌上。
“這個是兇手的話,那麼在這些證詞裡,一定隱藏了這個人真實身份的證據。”
三個人拿起證詞一張張仔細看過去,當冰兒看到其中一張字據的時候,她立刻將另外一張證詞一起拿到白若雪的面前。
“雪姐,你看。”她指著兩張紙上面的兩個字道:“習慣完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