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就是那天半山腰的小路透過來的地方,白大人還曾問起過能不能從那裡攀爬進寺中。”
“啊,原來就是那個地方。如此陡峭,不管進來或者出去,都是不可能的。”
走回女別舍,只看見現在屋門口有幾名女居士在談論著什麼。
白若雪原本打算離開了,卻被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叫住了。
“幾位大人來得正巧。”那老婆婆欣喜地說道:“剛才老身回房後看了一下,發現有一枚黑瑪瑙戒指不見了。”
說完之後,她還將那枚戒指的式樣詳細形容了一番。
“好像是有這樣一枚戒指。”趙懷月喊道:“小憐,把東西拿出來找找。”
小憐開啟那包東西,裡面果然有一枚和老婆婆敘述得一模一樣的黑瑪瑙戒指,便拿出還給她了。
老婆婆千恩萬謝,隨後又看著其它首飾發呆。
“怎麼了?”小憐問道:“這裡面難道還有你的東西?”
“不,不是老身的東西。”她指著其中的一對翡翠耳墜說道:“老身看著這對耳墜眼熟,好像是鄒娘子的。”
“鄒娘子?你說的是鄒蘭蘭嗎?”
“對,就是她的。”老婆婆說道:“她非常喜歡這對耳墜,之前老身去她房裡借針線的時候,看到她拿出來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生怕被別人搶走的樣子。老身想借來看看,她也是有些不太情願。”
鄒蘭蘭正和喻萍說著什麼,老婆婆過去喊道:“鄒娘子,你的那對耳墜在毛賊偷走的賊贓裡。”
“是、是嗎?”鄒蘭蘭卻露出一副不自然的笑容,說道:“太好了,之前我一直沒找到。現在看來,應該是被那個毛賊給偷了。”
她和喻萍一同走來,確認了那對翡翠耳墜就是她所丟失之物。
小憐將耳墜還給了鄒蘭蘭,但是白若雪卻注意到,她的臉上並沒有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情。
“鄒蘭蘭。”白若雪試探著問道:“你平時一直都和喻萍在一起吧?”
“是啊,我和喻姐情同姐妹,平時都是寸步不離。”
“那悟德遇害之前的幾天,他說曾經來別舍喊眾人過去用膳,你們兩人知道這事嗎?”
“這……我們沒見到他來過。”她轉頭問道:“是吧,喻姐?”
“對啊,悟德師父平時基本不會來別舍。”喻萍也確定地答道:“用膳都是固定的時間,我們都是到了時間自己過去的,並不需要哪位師父特地過來喊。”
“那麼除了用膳的這段時間,其它時候你們可有見到他出現在別舍附近嗎?”
“這個好像也沒有,除了用膳的時候,我們和悟德師父並沒有什麼接觸。”
“你們不是第一次來明淨寺借住的吧?”
一聽到這個問題,兩人忽然臉上浮現出了不尋常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