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說得是!”許東垣扶住酒醉的袁志清賠笑道:“咱們一定好好用功讀書!”
等眾軍士離開之後,許東垣將袁志清扶進屋裡,正欲為他倒一杯水的時候卻被叫住了。
他笑嘻嘻地問道:“東垣兄,你剛才去哪裡尋歡作樂了?”
“剛從一個朋友家出來,剛巧就遇上巡邏的官軍。”許東垣向他致謝道:“剛才多謝志清兄幫我解圍了,不然小弟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既是從朋友家出來,你照實說便是了,那些官軍問起的時候何必吞吞吐吐不敢直言?”袁志清調侃道:“怕是這位‘朋友’的身份不太簡單吧?”
聽到袁志清一語中的,許東垣的臉上頓時起了羞赧之色,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見許東垣不作回答,袁志清更加證實了心中的猜測,壞笑道:“聽聞今日在谷家門口,谷老頭和一位書生起了爭執,說是那書生纏上了谷老頭的愛女。那書生怕不就是東垣兄吧?”
“這......”許東垣哪會料到他竟猜得如此之準。
“剛才東垣兄莫不是去了谷家,和那位谷小姐共赴巫山了?”
“志清兄休要胡言亂語!”許東垣趕緊攔住他的嘴道:“小弟和谷小姐只是相互愛慕,互訴衷腸而已,從未有過非分之舉!”
此話一齣口,他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那書生果真是東垣兄啊!”袁志清大笑道:“你可真有眼光!聽聞那谷小姐乃是遠近聞名的珠玉佳人,要不是東垣兄捷足先登,我都想一親芳澤了!”
“志清兄請噤聲!”許東垣趕忙制止:“這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壞了谷小姐的名聲,那小弟可就雖萬死亦難辭其咎了!”
“明白,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東垣兄放心,此事我絕不會說出去!”
說完之後,他還朝許東垣擠了擠眼睛。
回到床上之後,許東垣將谷遺玉贈予他的銀兩藏好,又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番,這才沉沉睡去。
數日後的清晨,習慣早起的谷嶽林正坐在書房看書,忽聽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妙妍帶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走進來,介紹道:“老爺,這便是妾身跟你提到過的表弟嚴雙喜。”
嚴雙喜立刻上前行禮道:“雙喜見過表姐夫!”
“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谷嶽林放下手中的書道:“雙喜啊,妙妍說你想找個差事。那就這樣吧,你今天去把這幾個鋪子的租收一下。”
嚴雙喜接過谷嶽林遞來的賬冊,答道:“表姐夫放心,這事兒雙喜一定辦妥!”
妙妍又說道:“老爺,等下妾身要去溫家找汶君聊天,午膳就不回來吃了。”
“去吧。”
出門的時候,妙妍叮囑道:“第一次辦事,可別辦砸了。”
嚴雙喜拍了拍胸:“表姐放心!”
而此刻的溫家,溫懷瑾的閨房門窗緊閉,沒有一絲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