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東垣驚疑不定之時,店小二補充道:“其實官府找的並非許公子一人,而是要找所有住店的客人問話。”
許東垣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打探道:“小二哥,你可知官府前來所為何事?”
“喲,這我可就不知道了。許公子還是趕緊下去吧,莫要叫他們久等了,官府的人咱們可得罪不起。對了,他們說了要把身份文牒帶上,以供查驗。”
說完,他又走到隔壁袁志清的房間,敲門道:“袁公子!”
許東垣見狀,也只能乖乖走到樓下,排隊等候問話。
只見前面已經有好幾個人在接受詢問,而帶隊的官差正是審刑院的評事王炳傑。
開封府作為四個京城裡最大的東京,客棧的數量可不少。若是單單靠大理寺這些官差,那可是要查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全部查完。
所以昨晚白若雪和顧元熙商議後決定,由顧元熙找開封府協調,一同派人排查客棧。侯小珊和柴芳芳兩起案件原本就是報在開封府那裡,他們責無旁貸。至於審刑院,也由趙懷月下令派出了人手一起幫忙,領隊的人正是王炳傑。
輪到許東垣後,王炳傑問道:“姓名?”
“小生許東垣。”
王炳傑翻閱了一下客棧的登記本,找到他的名字後問道:“你在這祥雲客棧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來開封府究竟所為何事?”
“小生是為了參加明年的春闈,所以借住在祥雲客棧中讀書。”
“你也是來趕考的?”王炳傑聽後朝邊上記錄的官差說道:“給他記上。”
許東垣見狀,試探著問道:“官爺,今天怎麼好端端的要來客棧查人啊?”
“告訴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王炳傑大聲道:“知道嗎?咱們開封府來了一個自稱叫‘採菊客’的採花大盜,已經有三名女子遭受了他的欺辱,其中一個還慘死在了他的手上。”
“這麼殘忍?”許東垣聽得心驚:“如此窮兇極惡之徒,千刀萬剮亦不足惜!”
“可不是嘛!咱們開封府是什麼地方?天子腳下,皇城重地。出了如此惡劣的兇案,上面的大人物已經相當震怒了!”
說完,他還伸出食指朝著上面指了指。
“對了,你的身份文牒有帶著吧?”王炳傑伸出手道:“拿出來給本官瞧瞧。”
“帶了。”許東垣忙不迭從懷中將身份文牒取出,交到王炳傑手中:“官爺請過目!”
王炳傑驗過之後交給邊上的登記,隨後說道:“上峰有令,要是退房必須向客棧報備去向,離開開封府的話則必須經過開封府的允許,否則便被視為嫌犯。聽清楚了沒有?”
“小生聽清楚了!”
王炳傑將身份文牒交還於他:“那好,你可以回去了。”
“多謝官爺!”
許東垣將身份文牒收好,回二樓的時候恰巧碰到了袁志清往下走。他朝袁志清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就在這時,一名官差也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今天又起得早,腿一軟竟倒了下去。他的額頭磕在了桌角上,頓時血流如注。
“怎麼樣,還好吧?”王炳傑立刻掏出一塊帕子讓他捂住額頭。
“官爺!”店小二朝對面不遠處的一間鋪子指了指道:“那邊便是醫館濟安堂,裡面一直有人值守!”
”!人來,好“
。醫就去前者傷陪人命刻立,後到聽傑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