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袁志清還停地問道:“這涼亭如何?一邊臨河、一邊靠林,幽靜無比。在此處喝酒賞月,實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真……真不錯……”許東垣違心地附和道:“志清兄有心了……”
袁志清先點起蠟燭放到亭中的石桌正中央,隨後從食盒裡將酒水吃食一一取出擺在桌上。
“來來,滿上!”袁志清幫許東垣斟滿酒:“今夜咱們一醉方休!”
蠟燭一點,酒水吃食一擺,再加上袁志清一吆喝,氣氛立馬起來了。許東垣逐漸感覺在這涼亭裡喝酒,居然還挺不錯的。
幾杯美酒下肚,許東垣驟然感到眼皮子開始沉重起來。
“志清……兄……”他的舌頭說起話來已經開始打結了:“你、你這是什麼酒啊?小、小弟怎麼感覺後勁兒這麼大……快醉倒了……”
“這可是好酒,名為‘悶倒驢’。”袁志清又為他斟滿:“來,咱們繼續幹!”
“小、小弟不行了……”
“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二字。”袁志清將酒杯強行送到他的嘴邊:“正所謂:一醉解千愁,醉了才好。”
“呼嚕……呼嚕……”許東垣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東垣兄?”袁志清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東垣兄,你醒醒啊!”
可是許東垣毫無反應,繼續趴著呼呼大睡。
“這頭蠢驢還真的被悶倒了。”
袁志清從懷裡摸出幾樣東西,往許東垣的懷裡塞去。
塞完之後,他露出殘忍的笑容看著沉睡中的許東垣:“睡吧,再也不要醒過來了,那就什麼憂愁都沒有了!”
冷家姑娘的宅子就在這不遠處,袁志清很快就摸到了後門處,取出開鎖工具對準鎖孔鼓搗了一會兒,門便被撬開了。
他懷著既緊張、又激動的心情,根據早上小女娃所述,摸到了一間臥房門口。
他從門縫裡偷偷瞄了一眼,雖然屋裡沒有點起油燈,但依舊能夠藉助窗戶縫隙透進的月光看到最裡面擺著一張木床,而床前則脫著一雙繡花鞋。
袁志清心中暗喜,今早那些銀子現在看來那是花得非常值得。
他繞到最靠近床頭的窗戶外,取出竹筒在左下角紮了一個小洞,開始往裡面吹迷煙。吹完之後他又在窗外苦等了約莫一刻鐘,聽到房間裡再也沒有傳來動靜,這才回到了房門前。
冷姑娘比較仔細,睡覺的時候把房門給閂住了。不過這種門閂袁志清見得多了,要弄開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拿出一把極薄的匕首插入門縫中,然後慢慢撥動裡面的門閂。也就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冷姑娘閨房的門就被他打開了。
袁志清激動得不能自已,邁開步子朝自己心儀的姑娘走去。在他看來,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冷姑娘,無疑與砧板上的肉無異,只能任由他人宰割。
按照以往的習慣,他在選定獵物之後都會等上一段時間觀察個徹底才出手。自己之所以會如此著急選在今天就動手,那是因為只有今天晚上宅子裡是冷姑娘孤身一人。等到明天冷姑娘的丫鬟一回來,行事就沒這麼方便了。
“小美人兒,本大爺來了,嘿嘿!”
袁志清正淫笑著打算往床上的冷姑娘撲去,忽見從床上劃出一道寒光,直撲向他的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