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她們就和學生隔著一條小河,能看清楚就是原來的那兩個人。”
見到他這麼確信,白若雪只能接著往下問:“那麼她們回來之後又做了什麼?”
“那天陽光明媚,東風習習,正是放紙鳶的好天氣,所以後來她們開始放起紙鳶來。”
“大約放了多久?”
“學生第二條魚上鉤之後剛好她們開始放,一直到她們離去中間一共釣了四條魚,那就是一個半時辰。”
白若雪一算,這與她們回到曲家的時間剛好吻合,看起來證詞上面沒有問題。
這時冰兒開口詢問道:“你自始至終只看到了主僕兩人、沒有見到車伕嗎?”
依照冰兒所想,馮磊既然是送石婧婧和春燕過去了,那麼他只要將人送到之後立刻折返回曲家,那就有足夠時間殺掉曲洪森後再回來。這樣一來,曲洪森死亡的時間就能夠對上了。
可羅祖盛接下來的話,卻否定了冰兒的推論。
“車伕在她們要離去的時候才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下來的時候還打了一個好大的哈欠,看起來像是一直在馬車上睡覺的樣子。”
“車伕長什麼樣子?”
羅祖盛盡力回想了一下,答道:“看起來較為精幹,面相有些醜陋,其它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了。”
“馬車停在哪個位置,你在紙上把各個人的位置都畫出來。”
羅祖盛依照冰兒的要求,將當時的情況畫了出來。雖然畫功和龐巧玉這種級別的根本沒法比,不過倒也畫得挺清楚,讓人能夠一目瞭然。
冰兒接過看了一下,隨即遞給了白若雪。
白若雪見到畫上馬車距離羅祖盛的位置比石婧婧她們還要近,便問道:“那輛馬車既然離你這麼近,那麼有沒有中途駛離過?或者車伕可有下來離開過?”
“沒有。”羅祖盛搖頭否認道:“學生那天自從坐下開始釣魚以後,一直到他們離去,中間從未離開過。車伕只有最後才從馬車上下來過一次,中途不曾看見。”
既然羅祖盛堅持這麼說,那白若雪也只能認可了他的說法。
退堂之後,冰兒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不好辦啊,本想找到石婧婧犯案的證據,沒想到反而幫她找到了當天不可能涉案的證人。既然是這樣,又是誰殺了曲洪森呢?”
小憐說道:“如果那天同去杏花塢的三個人都沒有作案時間,難道會是石婧婧僱兇殺人,所以那天才特意離開避嫌?”
白若雪沉思良久,忽然說道:“咱們即刻回上饒縣!”
小憐一驚:“曲洪森的案子不往下查了?”
白若雪滿臉嚴肅地答道:“比起死去的人,我更擔心活著的人有危險!”
“袁潤良!?”
三人馬不停蹄地趕回上饒縣衙,卻見到凌知縣滿臉愁容。
他一看見白若雪便疾呼道:“白姑娘,袁潤良家中出大事了,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