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個記號這麼快就出現了,秦思學不禁喜出望外。
他往桌上擺出幾枚銅錢,喊道:“小二,結賬!”
隨後他朝莫莉道:“看樣子那小子有訊息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田伍。”
帶著茉莉來到了城隍廟,他一踏進去就看到柳二子在門口附近來回轉圈,一副焦急的樣子。
見到秦思學依約到來,柳二子略顯激動,正待要開口說話,卻被秦思學阻止了。
他悄聲問道:“找到了?”
柳二子用力點了一下頭。
秦思學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這兒說活不方便,咱們換個地方。”
他將柳二子帶到了一個茶攤前坐下,叫上一壺茶之後又摸出一大把銅錢交給茶博士:“麻煩幫我們對面包子鋪買幾個包子過來,謝謝。”
茶博士有些不情不願地接過秦思學手中的那把銅錢看了看,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這位少爺您稍等,我這就去買來。”
秦思學又關照了一句:“我愛吃豆沙包,記得弄兩個,其它的隨意就行。”
“好嘞!”
茶博士一離開,這個臨時搭建的茶攤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看著茶博士遠去的背影,柳二子不禁羨慕道:“明明剛才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但是一看到錢給的多,就換了一副臉孔。有錢真好......”
“錢誰不愛,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明知是作奸犯科的事情,卻還要同流合汙賺取昧心錢,這就不能原諒了。”
柳二子訕訕一笑:“昨晚他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叛黨啊......”
“昨天的事也不怪你,當乞丐確實不容易,我也深有體會。”
秦思學遙想起去年自己也只是一個行乞為生的小乞丐,幫助日月宗的副堂主楊修春充當交易的中間人。張麻子死於非命之後,他身上揣有大量銀票。要不是遇上了白若雪明察秋毫,自己這種無依無靠的小乞丐,很有可能被昏官當成替罪羊處死結案。
他不由嘆道:“我之前也做過不少錯事,好在後來遇見好心人才懸崖勒馬。不是所有的錢都能賺,拿之前需多留一個心眼兒。從今往後,你也要懂得分辨善惡是非,不然遇到像昨天這樣的事情,說不定就會被當成叛黨的同夥給一起處決了。”
“是、是!”柳二子點頭道:“少爺你說的對!”
不過秦思學卻聽出他的口氣甚是敷衍,壓根兒就沒聽進去,也懶得多說。就只能說,尊重他人命運吧。
“好了,不扯其它的了。”秦思學終於問起了正事:“你確定找到了那個姓田的傢伙了?”
“確定,他化作灰我都認得!”
“怎麼找到的?”
柳二子神神秘秘地答道:“少爺你吩咐要找人之後,我就將所有昨天參加過圍堵馬車的弟兄們一起派出去,讓他們挨家挨戶查訪。結果有一個見過姓田那人的弟兄正巧遇見他走進了一戶人家,便裝成乞討的樣子敲開了那戶人家的大門,出來開門的正是他。”
“那裡面有他一幾個人?”
“只有他一個。”柳二子答道:“那弟兄趁著他去伙房拿飯菜的時候,溜進去查看了一番,並沒看到有其他人在。他回來告訴我之後,我也上門去查探了一番,果然就是他!”
聽完之後,秦思學為他倒上茶水:“這次你做得不錯,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他找去過們你帶我,走“:道抹一後然,淨二乾一個了喝”嘟咕嘟咕“杯茶起抓子二柳
”。了險冒太去過人三們咱就,人大是竟畢方對,啊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