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程管家也去武莊有事?”
程昌喜苦笑道:“沒辦法,誰讓二少爺喜歡喝烈酒呢?文莊酒窖裡已經沒有了,我只能去武莊酒窖裡拿一點過來。”
“對了,我怎麼從來沒見到過夫人啊?”
“咱們夫人早在五年前就因為身體抱恙,駕鶴西去了。”
“這樣子啊......”
走上吊橋的時候,只看見阿富正拿著一個竹掃把在清掃吊橋上的積雪。
“喲,阿富你挺勤快的啊。”
“是小憐姑娘啊。”阿富邊掃邊答道:“這幾日天挺冷的,你看太陽才剛出來一小會兒就沒了,說不定等下還會下。這吊橋上的積雪要是不及早清掃掉,剛化掉的雪水馬上就會再凍上,踩上去很容易摔跤。”
於是小憐和程昌喜跟在他的身後,等到吊橋上的積雪都被清掃乾淨後才透過。
過了吊橋以後,小憐卻沒在空地上看到三個小娃娃打雪仗。
“難道是玩得太累了,回房休息去了?”
可當她一進武莊的大門,才發現自己猜錯了。
只見他們三個人正坐在地上看著一個人舞劍,那人正是彭昱恆。別看彭昱恆的身材並不壯碩,人也看上去斯斯文文,舞起劍來倒是有模有樣,一套秋風劍法舞下來後,得到了秦思學他們一致鼓掌。
彭昱恆住在“槍之間”,這把劍明顯就是從其它房間拿出來的。他舞完劍,跑到一旁角落又換了一把東西舞動起來。
小憐定睛一看,卻是一把鋼叉。不僅如此,她還發現牆角邊還堆著戟、戈、抓、弓等兵器,看起來彭昱恆是打算全部舞上一遍。
程昌喜見到之後急忙喊停:“彭公子,快住手!”
“啊,是程管家啊!”彭昱恆這才看到程昌喜,趕忙放下了手中的鋼叉:“我只是舞幾下熱熱身子,沒別的意思......”
程昌喜的語氣變得有點重:“彭公子,你可不止一次把房間裡的兵器拿出來玩了。這些都是真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還差點把大少爺給弄傷了。”
“知道了......”彭昱恆訕訕地笑了一下:“我馬上放回去還不行嗎?”
他抱起其中兩件較輕的兵器,準備重新放回原來的房間。
小憐沒找到薛三妹,見彭昱恆從“戈之間”出來,藉機問道:“彭公子,請問薛三妹回來了沒有?”
“來過,不過說要去散散心,又迴文莊後山去了。”
“多謝!”小憐想起趙懷月的吩咐,順口問道:“彭公子昨晚睡著之後,可有起來出過房門?”
“沒有,我直到今早阿富來叫吃早點,才起的床。”
“那半夜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原本小憐不抱什麼希望,沒想到彭昱恆卻答道:“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