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學思索片刻後問道:“之前你打碎的那個花瓶去哪兒了?”
“那個啊,我掃進簸箕裡後和薛娘子打碎的那個一起扔到莊子後院堆放垃圾的地方了。”
秦思學問清楚位置之後,尋了一個大竹筐來到後院翻找,然後將翻出來的花瓶碎片全部裝入竹筐中。
萸兒還躺在床上休息,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吃飯了?”
“來活兒了!”
秦思學將竹筐往桌上一放道:“這些是阿富和薛姐姐房間裡打碎的花瓶碎片,勞煩你和莫莉也修復一下。我總覺得,一個晚上打碎三個花瓶有些不太尋常。”
萸兒嘆了聲氣,答道:“行吧,等吃過午飯了我再弄。兩個花瓶的碎片混在一起,可沒這麼容易修復,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修好。原本還以為能好好打上幾天馬吊,沒想到攤上這麼一大堆破事!”
秦思學又馬不停蹄回到了劉恒生的房間,將阿富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道:“司徒莊主已死,恐怕這兒沒人認得這些字了。”
“不,或許還有一人。”劉恒生說道:“你前腳剛走開,我後腳就想起來了,他很可能會認識。不過,現在他在對面的文莊。”
秦思學精神為之一振:“劉侍郎想起的人是誰?”
“燕王殿下!”
“燕王殿下能認得狂草書?”
“當今聖上酷愛書法,精通各種字型,對狂草書也頗有造詣。他經常會讓各位親王欣賞自己的作品,所以燕王殿下應該會認識一部分。”
“可現在兩地遙遙相望,沒法請殿下辨認。”
“那也沒辦法,只能等到以後會面了再說。”
“唉,不知道姐姐和殿下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秦思學心心念念著的白若雪,此時正在“花之間”替司徒昶晨複診。
“大少爺中毒不深,只要堅持服藥、注意休息,相信沒幾天就能下床了。”
“多謝白小姐!”現在的司徒昶晨面容憔悴,比起之前來倒是少了幾分輕浮。
他又問道:“我那弟弟也因為燒神仙爐的時候窗戶緊閉,導致中毒昏迷,不知現在是否已經甦醒了?”
“大少爺一直臥床修養,又是從何得知此事的?”
“哦,我是聽程管家說起的,後來碧竹了跟我說起了。”
程昌喜在邊上點了一下頭:“我昨日和大少爺說起的。”
“大少爺放心,二少爺他今早剛剛甦醒,雖然神志還有些不太清醒,不過性命總算是保住了。至於日後的康復,那隻能靠今後慢慢調理了。”
司徒昶晨又謝了一句,白若雪向碧竹交待了幾句注意事項之後便退了出去。
她出門後並沒有回房,卻將程昌喜叫住了。








